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希尔维亚小姐暂时失去了一个对手(第2/5页)

停过。

早餐桌上的詹姆想到这里,又认真看了好友一会儿,忽然说道:“你其实根本不介意输给她。”

西里斯终于有了明显反应。“谁说我不介意?”

“你介意输,但你不介意输给她。”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

詹姆一时间也不太会解释。他十四岁,能够非常精准地判断魁地奇比赛里一个追球手为什么传错了球,却还没有发展出足够丰富的词汇来解释朋友之间某些奇怪的心理。他想了一会儿,最后只能说:“snivellus要是赢你一次,你能记到毕业。mordaunt昨天把你绑在天花板上,你今天只会问她那个咒语怎么用。”

“她没有把我绑在天花板上。”

“这不是重点。”

“这是严重的事实错误。”

莱姆斯忍不住笑了。

西里斯自己也差点笑出来,但很快又收住。他知道詹姆真正想说什么,而且正因为知道,才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确实不介意希尔维亚看见他输。

这件事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己也说不清。

一年级最初那几次肯定不是这样。他那时很想赢她,想得甚至有些过头,因为希尔维亚一开始在他眼里几乎集合了所有让他本能不耐烦的东西。古老纯血家族,斯莱特林,礼仪完美,知道哪一把银叉用来吃什么东西,而且在black家的宴会上见过她不止一次。她的父母认识他的父母,她当然也知道black这个姓意味着什么。十一岁的西里斯刚刚被分进格兰芬多,正处于一种非常简单的阶段:凡是walburgablack会喜欢的东西,他先讨厌通常不会错得太离谱。

希尔维亚看起来很像walburga会喜欢的女孩。

结果他第一次主动拿斯莱特林学院里的那些自以为是的纯血出身巫师开玩笑时,她甚至没有反应,甚至眼里有赞同。

那是在一次魔咒课后,两个斯莱特林男孩故意问他black家知道他进格兰芬多以后是什么感觉。西里斯已经准备好回一句很难听的话,希尔维亚正好经过,只看了一眼那两个人,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关心别人家的事?你想去他们家当家养小精灵?”

两个人被堵得一时没说出话。

西里斯自己也没说出话。

后来他问她:“你不觉得black进格兰芬多很可笑?”

她当时正在整理书,闻言抬头看他,像这问题本身很奇怪。“为什么?帽子又不是按姓氏分院。”

那是她第一次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挑衅。

因为她并没有站到他这边。她甚至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站边”的问题。

西里斯后来逐渐发现,希尔维亚对很多事情都是这种态度。她喜欢自己的家族,从不假装mordaunt这个姓氏毫无意义;她也喜欢斯莱特林,她喜欢有野心和抱负的感觉,觉得自己的学院很好,遇见格兰芬多赢学院杯的时候照样会不爽。但这些东西在她那里从来没有变成一套必须要求别人服从的规则。她可以下午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和雷古勒斯讨论变形术,晚上去图书馆找拉文克劳的艾琳,第二天从赫奇帕奇的多萝西手里接过蛋糕,然后在魔咒课上和莉莉·伊万斯交换笔记。别人觉得矛盾,她本人却似乎真心不明白矛盾在哪里。

这有时候让西里斯觉得她还不错,有时候也让他非常生气。

因为希尔维亚拥有他小时候曾经以为根本不存在的一种可能:她可以留在自己的家族里,同时仍然是她自己。

这让他很难不去想,如果black家和mordaunt家一样,他还会不会这么恨那个姓氏。

更糟糕的是,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你们到底为什么吵?”詹姆又问。

西里斯回过神,发现莱姆斯已经重新拿起报纸,却没有真正继续阅读。彼得也明显在听。

他本来不想说,最后还是简单讲了昨晚走廊里的争执。没有提斯拉格霍恩晚宴的所有细节,只说希尔维亚认为纯血传统并不是全部都需要扔掉,他则说她因为自己家里正常,所以总以为别人也可以慢慢解决。然后她反过来说,他对雷古勒斯其实一样傲慢。

詹姆听完以后罕见地没有立即表态。

彼得先小声说:“她说得……好像也不是完全错。”

西里斯看过去。

彼得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果汁上。

莱姆斯却说道:“你觉得regulus为什么没有像你一样?”

“因为他相信那些东西。”

“全部?”

西里斯皱眉。“差不多。”

“你确定?”

这个问题让他烦躁起来。“你们什么时候都开始替他说话了?”

“没人替他说话。”莱姆斯的语气仍然很平静,“只是你自己昨天听到同一个问题以后显然也没想明白。”

西里斯把目光移开。

格兰芬多长桌另一头有人把一只面包盘碰翻,礼堂里到处都是周末早晨的喧闹。可他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地方: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那间总是过分整洁的餐厅,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