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靳词序亲了一下。
时久逢猛地一抖,旋即脱力地坐下。
靳词序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终于被坐了。
他生来就是要这样的,只有这样他的人生才是幸福和圆满的。
靳词序没有相关经验,他所拥有的只有本能,还有无数不知该如何合理表述的贪心想法,他想将自己的想法一一付诸现实,但出于怜惜和尊重的心思,只实行了冰山一角。
时久逢的味道很干净,虽然没有相关体验,但他历来是浅尝辄止的类型,即便有病症加持,第三次后,就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
但靳词序仍不满足。
靳词序道:“还有呢,再给老公一些吧,好不好?”
视角中的床单被换成了天花板,有吻顺着脚踝攀附,旺盛如野蛮生长的藤蔓。
时久逢已经连睁眼都觉得累,意味不明的声音从唇缝泄露,恍若原野乍现的一缕天光,予以靳词序无数希望,并衍生出无穷无尽奋起向上的动力。
白皙的腿被架在肩上,幸而有这一点支撑,否则时久逢就会感觉自己又要跌进深渊。一切结束后,痉挛着沉沉睡去。
靳词序舔过嘴唇,抱着时久逢去洗去一身的汗湿。
把时久逢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自己又匆匆钻进卫生间。
有了先前的经历,靳词序今晚的进展也非常顺利。
每一个细节都是最好的助力,柔顺发丝颤抖的弧度,绷紧成一条直线的小腿,蜷缩着的脚尖,还有空白的眼神,搭在唇角的舌尖,靳词序感觉前所未有的快乐。
虽然没能得到时久逢亲口说出的允许,但今晚阿逢主动吻他了哎!
靳词序的下颌收紧,向后靠在了墙上。
不过今晚的情况也并不是全然乐观的,靳词序留意到,当一切开始后,时久逢除了意味不明的音节,没有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现在太晚了,等明天再给医生打电话问问吧。
等靳词序解决结束,已经将近凌晨五点钟。
他思索再三,没有选择留宿在时久逢旁边,而是克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他以老公自居,但他毕竟还不是时久逢真正的男友,没资格和时久逢同床共枕。
睡着前,靳词序复盘了一下自己的表现。
他摸了下自己的喉结,轻笑一声。没想到他家阿逢宝贝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想要这么深。
他完全忽略了当时是他自己揽着时久逢的腰,强迫时久逢完成了这个动作。
次日。
时久逢睁眼时已经是上午九点,昨晚发生的种种一瞬间涌入脑海,一贯温润清冷的面庞倏地添上红晕,他拉着被子,慢慢盖住了自己的脸。
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哎哟喂。”
怎么就这样了呢?
把人家靳词序当个工具,到最后居然还直接睡着了。臀尖上至今停留着某种触感,分不清是靳词序的鼻尖还是别的什么。
时久逢悄悄夹了下腿,弓成一只熟透的虾子,脑袋上都一圈一圈散发着羞赧的热气。
医生的话至今言犹在耳,“顺其自然地接受自己就好。”
他这倒是稀里糊涂地接受了,可到最后都没帮靳词序一下,是不是太不留情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接受呢?
回忆起昨晚,纵然只有欢欣愉悦,可全然没有理智,只跟随身体的表达行动,那他和自己最嫌弃的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时久逢没意识到自己病症发作,脑海中控制积极情绪的阀门已经彻底关闭。
此时此刻,他正如一个底部漏水的水桶,无论浇灌多少开心的泉水进去,最终都会因为无法留存而消失得一干二净。
更致命的是,当病情发作,时久逢会成为这世界上最苛责自己的人。因为倾诉的行为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向他人索取正能量的同时,源源不断地倾倒自己的负能量。
这种不对等的交流没有存在的必要,他厌弃地闭上双眼,感觉自己是这世界上独一份的混蛋。
更何况,他应该跟谁说呢?
颜未桐吗?
颜未桐还在训练营没有回来,从这段时间都没收到对方的消息来看,这个封闭训练肯定是又忙又累的。
时久逢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扰那么辛苦的颜未桐,不应该成为颜未桐的情绪负担。
靳词序昨晚已经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他又不是什么整天只需要吃喝玩乐的纨绔,他有那么大一家公司等着他经营。
和数以万计人的生计相比,他这点难以启齿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关系的,他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
与此同时,隔壁的靳词序正在跟心理医生通电话。
靳词序坐在窗边,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敲击着座椅的扶手,蹙眉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这样其实是因为生病,不是他真的需要这些?”
心理医生:“是的,虽然他吃的药有抑制神经活跃的成分,但这种疾病的表现也是很常见的,靳先生你要小心,患者很可能因纵|欲陷入自我厌弃。”
靳词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