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都被打湿,脸颊上泪痕明显。
“这么害怕。”
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浓暗痴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几秒后,他再度低下头,伸出舌尖将她颊边的泪水舔舐卷走。
泪痕依旧是湿的,湿的却不止是泪痕。
所有将落未落的泪,全被他吞吃入腹。
湿热唇舌贴在她的眼皮上,气息烫得她不敢睁开眼。
“好香啊老婆。”
他意犹未尽,抬高她的下巴亲她瑟瑟发抖的唇。
说出的话仿佛沾染上他语气里的潮湿阴润,密不透风的潮气将她紧紧裹住。
简纭祎眼尾嫣红,身体裸.露在外的肌肤也通红一片,脊背忍不住打哆嗦。
“闻冽”
她迷蒙着眼去望他,声音很弱,“你、你变态”
为什么
吃她的眼泪
“呵。”
他压着嗓子低笑一声,“这就变态了?”
吻沿着她的细颈一路往下,热烫掌心依旧落在她腰间,虎视眈眈地来回摩挲。
不止想吃掉她的眼泪,更想她在与他紧密相拥时哭着叫他的名字
和她在一起做更多亲密的事
一点点将她拆吃入腹。
他从前在脑海中曾经反复想象过的每一种,说出来都会把她吓跑。
男人高挺鼻梁抵在她锁骨的位置,气息撩起她一阵阵战栗。
他哑声道,“老婆。”
“你还没告诉我,拉链在哪里?”
他的锲而不舍,他的直白,都在拽着她的理智往深渊里崩落。
“闻冽”
她呼吸颤颤,掌心摁在他手背上,想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却没有任何作用。
男人手背上虬结的血管青筋,小臂上硬朗的肌理,每一样,都蕴含着火山迸发般的爆发力。
她撼动不了。
热烫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她清晰感受到独属于他身上的蓬勃男性生命力和体温。
而他也毫不掩饰,动作越发大胆。
书桌发出细微动静,她慌乱无助,却只能扒紧他的手臂,哭腔可怜兮兮。
“你别”
闻冽垂眸看着她,“怎么怕成这样。”
他笑了下,“还记得领证那天我说过什么吗?”
她抬起雾蒙蒙的双眼,“什么?”
“我没有和你做有名无实夫妻的打算,所以”他握住她的手摁在腰腹上,轻轻下滑,顺着肌理沟壑,一寸又一寸,直至指尖勾在裤腰上。
满室的暧昧不明在发酵。
“老婆,迟早要见面的。”
“放轻松。”
简纭祎呼吸一烫,视线不敢停留,慌乱抬眸,“下次下次、好不好”
“我爸爸妈妈在家”
“闻冽”
这话听起来,像是高中生生怕被爸妈抓早恋一样。
闻冽轻轻在她耳珠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看着她肩头一颤,“可以不是今晚。”
“但是,别让我等太久。”
“嗯。”
她用力点头,只想着能逃过今晚,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吗?”
“我想去洗澡”
“好。”
他“善心大发”地将她抱下来,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下,这才松了手。
在桌上被禁锢太久,简纭祎腿都坐麻了。
一沾到地面险些跪下去,眼疾手快扶住桌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洗手间走去。
“哦对了,老婆。”
他在她身后出声,“忘记和你说件事。”
她脚步顿住,“什么事?”
“今晚,我们一起留在你房间睡。”
简纭祎纤细的背影一僵,转过头看着他。
几秒后败下阵来,知道这件事没有拒绝的余地。
幸好
陶曼怡和简国诚都不会未经她允许就进她房间。
一想到这儿,她拖着一只发麻的脚,踉踉跄跄把房间门关上,反锁。
这才安心了些。
闻冽倚靠在书桌边,睡袍系带依旧没好好系,双手抱胸,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她心虚的各种小动作。
那双长腿随意大敞着,腰胯位置格外显眼。
简纭祎锁完门一回身,视线恰好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
脸颊霎时红透,视线飘过来飘过去,不敢再看。
“你、你不用先回去洗个澡吗?”
比如冷水澡之类的。
闻冽直勾勾看着她,“不用。”
“洗了也是白洗。”
毕竟对着她,他很难不硬。
简纭祎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既然他说不用,她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和他有过多的探讨,转身倒腾着小碎步往洗手间挪去。
因为闻冽留在自己房间里,这个澡她洗得心不在焉,只用了20分钟就赶紧出来。
浴室门一开,她才发现卧室里的灯不知何时已经被闻冽关了。
房间里很暗,很安静。
房门外传来的声音尤为明显,一句句敲在她心上。
是陶曼怡的声音,她问。
“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