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眼笑,现在却泫然欲泣。
陆南风确认四周既无邪祟也无修士,才趋步向前道:“有个温泉在前面,跟我来。”
见顾慎之仍背对着他,陆南风只好走过去,站到顾慎之对面,看见那人眼里又湿了几分。
陆南风手心朝上举在顾慎之眼前:“白绫脏了,我拉你走。”
顾慎之轻哼了一声,余光里早就瞄到陆南风一袭天蓝色外袍,对比他来说,显得尤为干净整洁,心下不由得起了坏心思。
他摊开手向前摸去,就是不肯抓陆南风的手,然后脚下一软,带着一身未干的血渍朝陆南风扑去。
顾慎之知道,以陆南风的身形,肯定能躲开。他也不求真扑到他怀里,只要能沾上衣角就好,也得让他知道这血到底有多臭!
动作拙劣得很,以至于顾慎之刚伸出手瞎寻觅之时,陆南风就看出他想做什么了。
但陆南风仍立在这,好似扎了根一般,张开手将顾慎之接住了。
血腥味刺鼻,陆南风难得蹙了下眉,垂首就见顾慎之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好似一只偷腥得逞的猫。
陆南风舒眉瞧他,心道这人还挺好哄的。头脑一发热,又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慎之惊呼一声,见自己已经结结实实得被抱在怀里,血污蹭了人家一胸膛。
他终于有几分不好意思道:“我太脏了,都蹭到你身上了。”
陆南风道:“无碍。”
顾慎之攥着他的衣襟,小心翼翼地瞧着那张被玄铁面具遮住的脸。
看陆南风好像真的没有因此而生气,心里豁亮几分,轻声问:“你不嫌弃我吗?”
陆南风没说话,迈着四方步,走得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