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干粮了,这会闻到饭菜的香味脑子里除了吃饭什么都装不下。
沈砚:“以后不要随意把你的钱袋子拿出来,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财不外露。”是觉得自己不够招人惦记吗。
沈砚把祝溪的钱袋子抛给她,沉甸甸的钱袋撞到祝溪身上发出沉闷一声响,沈砚耳力好,听到那是撞到什么才会有的声音,抬眼看见祝溪怀中装着方方正正的一个东西,想来刚才钱袋是撞到这个东西了,于是他问:“你怀里塞的什么?”
“你、你往哪看呢?!”祝溪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一看,恼羞成怒把钱袋朝着沈砚眼睛上砸然后迅速转过身背对着沈砚。
问完沈砚也意识到了不妥,于是没躲站在那让祝溪出气,他侧身捂着眼睛弯腰拾起钱袋搁在桌子上:“对不住,我……我不是,我没……”
越瞄越黑,饶是沈砚再稳重这会在祝溪面前也待不下去了,匆匆说了句“对不住”便关上门离开房间。
祝溪听见隔壁房间开门关门的声音松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里面密密麻麻记载了她初见沈砚那日给他诊脉时记载的脉象。
上面的脉象与祝溪师父所写的一种毒毒发时的脉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