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辰到了连忙退开站到一旁,看着这对新人拜天地。
沈砚在盖头下听着身边的人一直在笑,他忍不住问道:“祝大夫,你笑什么?”
“没,看你好看。”
祝溪看着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沈砚盖着红盖头,只觉得这盖头怎的如此衬他,她抿着唇憋笑,忽悠人的话张口就来。
不用想沈砚就知道祝溪在笑什么,他也跟着笑道:“祝大夫快娶了我吧,我也好名正言顺的教你怎么忽悠人。”
这下祝溪再也忍不住是真的笑出了声,惹得许家婶子上来拍了她一下,嗔怪着说:“这孩子这时候笑什么,别误了时辰啊。”
最后还是赵大娘和许婶子强行按着这对不知为何在院中笑得浑身发抖的新人赶在吉时拜完了天地。
村民们吃过喜宴便急着要走,一方面是不想耽误新人洞房,另一方面则是没人想喝祝大夫搬出来的药酒。
那要药酒活血是个好东西,内服外敷皆可,可架不住那东西实在苦得让人咋舌,喝一口感觉一整天嘴巴里都是苦涩的药味。
以前程九在的时候就喜欢带着这酒找他们饮酒,这会在喜宴上看见这东西实在令人望而却步。
众人喝完沈砚从南山城买来的酒便纷纷隔着门同他告辞,趁着又去搬酒的祝溪还没回来溜之大吉。
沈砚听见众人如临大敌般逃走不觉好奇那药酒是什么味道的,竟如此可怕。
祝溪回来见人都已经走光了,不觉遗憾自己新做的药酒没人尝,她眸光一转想起屋里还有个人,便抱着酒坛往屋里走。
沈砚听见房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有些绵软,便猜到祝溪应当喝醉了。
他看不清脚下的路,凭着声音精准找到人把祝溪往自己这边带,免得她抱着酒坛摔了。
祝溪抱着酒坛被沈砚抱着,轻轻一扯便将沈砚头上的盖头撤下,露出穿着喜服的沈砚的真正模样。
也露出了新娘装扮的祝溪的真正模样。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根蜡烛燃出的火光在墙上窗上映出一圈橘色的光晕。
祝溪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脸颊上带着一抹红晕,不知那是胭脂还是饮了酒的原因,唇上的口脂早在席间陪村民们饮酒的时候掉了个干净,露出原本淡淡的粉色。
“你要尝尝吗?”祝溪推开凑近的沈砚,把酒坛往他身前推了推。
沈砚有心把碍事的酒坛放到一边去,奈何怀中半醉的祝大夫挣扎着给沈砚倒了一杯药酒,这是她今年新做的,沈砚还没喝过。
药酒的苦涩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不需要喝下去沈砚便知道这酒该是什么味道的。
他想哄祝溪明日再喝,但是跟喝醉的人说话是说不通的,一句话未说完祝溪已经把酒抵到了沈砚的唇边。
又苦又涩还有些冲,沈砚被这药酒激得头脑清醒了几分,眼见祝溪还要给他倒酒,他连忙把酒坛放到高处,任祝溪怎么踮脚都够不到。
沈砚卸去祝溪头上的钗环,乌发散落一床,他凑了过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脂粉香气,香气冲淡了房间的苦涩药味。
沈砚覆上她的唇辗转,只觉自己唇齿间的药味也被驱散开。
祝溪抬手环住沈砚的脖颈,寝被在动作间滑落几分露出她的双臂,过分温暖的双臂被凉气一激唤回几分祝溪迷离的意识。
“冷……”
被冻的冰凉的手臂下意识在沈砚身上拉扯滑落的寝被,可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寝被掉到了何处。
人一冷就喜欢蜷缩着身子,祝溪被压着不好动作,便将双腿缠在沈砚的腰上带着他向里侧转了个身颠倒了位置。
沈砚闷哼一声,按住身上乱动的人把寝被扯上来给人好好盖上,祝溪这才老实下来,只是她老实了倒是让沈砚不老实了。
“什么时辰了,我明日要下山买年货……”祝溪软绵绵推搡着沈砚,一张口倒给了沈砚可乘之机。
沈砚抓住她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的手,轻轻一扯让二人贴得更紧,密不可分,他喑哑着嗓子亲哄着:
“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买。”
祝溪仰头欲躲,可身前滚烫的墙和身后冰冷的墙将她夹在中间无路可逃,她只能趋向温暖滚烫的墙把自己又送了过去……
“滚……”
“不滚……”
……
翌日一大早,沈砚凑到祝溪身边在她脸上、唇上流连亲吻,把睡下不久的祝溪硬生生闹醒了。
有些生无可恋的祝大夫扯开寝被在沈砚再次亲过来的时候咬住他的唇使劲磨了磨牙,可惜沈砚皮糙肉厚愣是一声不吭甚至贴得更紧。
祝溪:“……”
“你到底要干嘛?!”她一巴掌拍开沈砚的脸,这么冷的天她真的很想睡觉。
沈砚把人抱在怀里千揉万搂,在人要给自己来上一针前说道:“咱家院子里不知谁放了十几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还有一些罕见难寻的药材,你要不要去看看,然后我带你进城去买年货?”
“金银珠宝”四个字彻底唤醒了祝溪的神志,她抬眼瞧着沈砚,那厮眼里全是笑。
“这是……梁暮给的?”祝溪在十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