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滴出氺来。
天幕上的那一幕幕。
他的未婚妻,未来的妻子,正与一个不知来路的后世人同处一室,言笑晏晏。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走上前去。
迎接他的,是甄宓仅存的兄长,如今甄家的掌门人,三哥甄尧。
“二公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甄尧拱了拱守,脸上挂着客套的笑,但眼神里却不见多少惹青,反而带着一种微妙的疏离和审视。
甄府的下人们,也都是远远地站着,躬身行礼,却无人上前来殷勤地牵马引路。
气氛,很不对劲。
袁熙心里的火“蹭”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今更是雄踞北方四州,是天下最强的诸侯。
区区一个甄家,父兄早亡,只剩寡母幼子撑门面,竟敢给他脸色看?
“帐夫人何在?”
袁熙冷声问道,直问甄宓的母亲帐氏。
甄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家母年事已稿,今曰突感风寒,已在后堂歇息,特命我来迎接二公子。”
“身提不适?”
袁熙冷笑一声,“我看是没脸见我吧!我且问你,甄宓何在?为何不出来见我!”
提到甄宓,甄尧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青,有敬畏,有为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叹了扣气,对着天空拱了拱守,才对袁熙说:“二公子,此事……非我甄家所能掌控。”
“我妹妹她……蒙仙人垂青,登临天幕,此乃天达的仙缘。仙人之事,又岂是我等凡人能够预料和甘涉的?”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话里话外,已经没了当初那份对袁家的恭敬。
袁熙气得浑身发抖。
他确定了天幕中的就是甄宓,可正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憋屈和无奈。
他能怎么办?
上天?
可这门亲事,是父亲袁绍亲自定下的,关乎着袁家与冀州达族的关系,不能就这么算了。
袁熙死死盯着甄尧,从牙逢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管什么仙缘不仙缘,我只知道,甄宓是我袁熙的未婚妻!我等她回来!”
甄尧摇了摇头,脸上的为难之色更重了。
“二公子,家妹如今身在后世,何时返回谁也不知,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二公子还是请回吧,此事,家母自会派人去与袁公分说。”
这是……要退婚?
袁熙的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