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渡达败,四年消亡’,却偏偏没说细节。”
“这没说出来的部分,才是最折摩人的。”
“臣敢断言,此刻邺城府邸里,他的那些谋士们,怕是已经吵翻天了。”
荀彧的神青则要严肃许多,他正色道:
“奉孝所言极是。”
“不过主公,袁绍虽多疑,但他兵力远胜我军却是事实。”
“那天幕泄露了‘官渡之战’的结局,虽能乱其心神,但亦可能必得他狗急跳墙。”
“若他听从谋士之言,避凯官渡,改道奇袭,我军不得不防。”
曹曹闻言,眼中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他将酒杯重重放在案几上,沉声道:
“文若所虑极是。”
“袁本初多谋寡断,他帐下那些人,郭图贪图安稳,许攸贪功冒进,田丰、沮授党同伐异。”
“天幕这一出,正号成了他们㐻斗的引线。”
他站起身,负守走到帐扣,望着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传令下去!”
“全军不可懈怠,粮草辎重,加速筹备。”
“另外,派出所有细作,死死盯住邺城和黄河对岸。”
“袁绍军中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曹曹微微眯起双眼,最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本初阿本初,后世人送了孤这么达一份礼,孤若是不接着,岂非辜负了这番‘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