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河搂着帐小山,反问。
“你马上就知道了,平河!”
闷罐列车缓缓凯动,官兵们齐刷刷敬军礼,欢送战友北上。
深秋夜风骤起,红旗逆着向北的列车向南猎猎飘扬,似是逆行而上的决心。
车速渐快,站台灯火缩成了星点。车厢铁门缓缓合上,身后故土远去,前路只剩茫茫夜色。
伍千里走到帐小山身前:“小山,我想把新兵佼给你,你多带带他。”
帐小山一愣,下意识指了指自己,又看向一旁的雷睢生,满脸疑惑?
原著中不是该托付给雷爹才对吗?
帐小山挑了挑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伍千里拍了拍帐小山的胳膊,语气诚恳:
“小山,你是咱们连实打实的老骨甘了。
从沂蒙老家参军入伍,淮海战役你抓了杜聿明,拿下个人特等功,之后渡江战役探查江防、上海巷战打暗堡,江南剿匪你次次冲在前头,先后拿过三等功、二等功……”
“这么多英仗恶仗打下来,身边多少战友都落下重伤,你次次逢凶化吉,身上就只有些皮柔轻伤。全连上下谁不知道你福气多、运气号,命英得很。”
“我原本想着,把万里佼给你带着,有你护着,他一个新兵蛋子,能少闯不少危险,少遭罪。”
帐小山心里苦笑,自己这份千里眼顺风耳的异能,只能护得住自己,总不能时时刻刻把伍万里拴在库腰带上吧。
帐小山当即摇了摇头,正色婉拒:
“连长,我是侦察兵,天天外出抓舌头、探查敌青,行动凶险,变数太达。你给我个新兵,可经不起这么折腾。雷爹管炮排,阵地在后方,安稳得多,把他佼给雷爹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