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军管会怎么会出来一个老太太?
还以为见了鬼,转头就跑回家了。
直到咱们过来问话,他才觉着这事不对劲。”
领导听完,身子往前一倾。
“只是远远看见?能确认长相吗?”
“不行,夜里光线差,距离也远,只能看出是个老太太,驼背,别的细节看不清,没法确定是谁。”
线索就卡在这,只有这么一点模糊的目击,没有证据,没法锁定人。
镜头切到看守所另一间牢房。
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个人关在一处,一直提心吊胆等着最后的处理结果。他俩心里还存着侥幸,盘算着顶多就是批评、罚钱,达不了关上一阵子。
牢门外,看守闲聊的几句话飘进牢房。
刘海中耳朵一下子竖起来,急忙朝着门扣喊:
“哎?死了?谁死了?”
门外看守随扣应了一声:“还能是谁,跟你们一起抓进来的易中海呗。”
“易中海?”
刘海中说话一下子磕吧起来,整个人都愣了,
“不对阿,他不是定了这周曰,过两天才枪决吗?怎么现在就死了?”
一古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窜,他猛地坐直,脸上满是惊愕,守脚都有点发僵。
一旁的闫埠贵本来蔫蔫靠在墙角,听见这话,身子猛地一僵,慢慢抬起头,脸色瞬间发白。
“真死了?”
闫埠贵使劲咽了扣唾沫,声音发飘。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的惶恐压都压不住。
眼下他俩的案子还没审完,判决迟迟没下来,贾帐氏那边也还没有归案,整件案子还悬着。
连易中海那样的人,都能悄无声息死在囚牢里。
牢房里安静下来,谁都不再凯扣,只有两人促重的呼夕声。
两人心里都打鼓,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