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0-30(第2/23页)

知未来,如何不是神仙?二位既是想见她一面,必然是心中存有疑惑。这个价不过是为二位答疑解疑的价格,何贵之有?”

段昇哼了一声,刚要同他争辩,却被身旁的宋清时打断了。

“那就一百本。”

年轻男子的声线像是被温水浸过,落在萧瑟的秋风里,莫名让人感觉有些暖意。

乍一听,是那种淡淡的暖,多一分则热,少一分则冷。可是细听之下,又能听出几分清冷的味道。

就像是春日的冬雪。

宋清时左手上还拿着那本《京都异闻录》,他用右手从袖中拿出一张印制精美的兑票,递给伙计,似笑非笑道:“不过书我就不要了,今日我只为遥遥子而来。”

小伙子收下兑票,登时喜道:“两位贵客请到二楼雅间等候,遥遥子须臾就到。”

亲眼目睹自家大人豪掷千金的段昇捂着胸口一脸痛心:这难道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二楼雅间,宋清时环顾四周,觉得这屋子摆设很是别致。

虽然器具简单,但足有四个书架来放书,桌子上除了笔墨茶水,还放了些龟壳、铜钱一类的东西,看起来像六爻八卦之类的算卦之物。

段昇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大人,你说这个遥遥子真有那么神吗?”

宋清时反问道:“你真的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吗?”

他拿起手中的那本《京都异闻录》,随手翻了一页,这一页记录的是戏团抓鬼的故事。

宋清时垂眸掩下眼中的深意,意有所指道:“这戏台上看似有多个人,实则恐怕只有一个人。”

“所谓的鬼,只在人心里而已。”

他今日,就是要会一会这位戏台上的人。

段昇似有所悟,又捧着茶杯喝了口水。

不多时,一个女子的嗓音传了过来:“二位想见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黛紫衣裙的女子从推门而入,行走时裙裾微扬,带着别样的利落;她脸上带着素白面纱,故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露在外面。

段昇口中的那口水“噗”地吐了出来。

没想到妖言惑众的遥遥子竟然是个女子,还如此年轻。

江遥坐于桌前,唇角带笑,轻声问面前的二人:“二位可有想问之事?民女不才,略晓占卜之术,可帮二位解忧。”

宋清时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表情戏谑,他慢声道:“没想到阁下不仅擅写文章,还兼职神棍?”

“这位客人,你豪掷千金买下百书,不会就是为了来砸我的场子吧?”江遥拿起手边的龟壳,装模作样地塞了几个铜钱进去,然后冲宋清时粲然一笑,眉眼弯弯:“不过没关系,像我们这种做大事的人呢,是不屑于与你们这种凡夫俗子计较的。即使你如此无礼,我还是会给你占卜吉凶的。”

即使看不见江遥的全脸,单看她眼睛里透露出的自信,宋清时都能感受到她的暗示,她就差点说:尔等凡夫俗子,还不快快跪下,参拜你们伟大的遥遥子大神。

不得不说,这位遥遥子是一个情绪表现得很直白的人。

官场中人,哪个说话做事不是千回百转,想要说一句话怕是能在肚子里掂量三年,宋清时厌恶这样的同僚相处方式,觉得官场生涯无趣得紧。而今猛然见到这样直白的人,竟然觉得有几分趣味。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了。宋清时不置可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突然就有了耐心,想看看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而他身边的段昇,一直在努力憋笑。

江遥将龟壳哗啦哗啦摇了几下,然后“啪”地倒在桌上。

掉出来的三枚铜钱,两枚反面朝上,一枚正面朝上。

江遥叹了口气,故作深沉道:“哎,贵客,你看这卦象,两阴一阳。凶兆啊,你近日恐有灾祸,不如再买些《京都异闻录》回去镇宅?”

她说得头头是道且极为自信,连蓝雁都信了,奇道:“你居然还真会算卦。”

江遥:“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宋清时瞥了一眼桌上的铜钱:“两阴一阳?”

江遥理直气壮地点头。

“你手上拿的这枚铜钱是前朝的。”宋清时于五行八卦也颇有些了解,他忍俊不禁地拿手中的折扇指了指那枚背面朝上的铜钱,“背面刻着的前朝文字形如花纹,若是不了解前朝文字的人确实容易看错。其实按规矩来说,这三枚铜钱应当是‘两阳一阴’。”

年轻男子忍着笑意,一字一句,缓缓补充道:“此卦主出行顺利,遇事顺遂。”

江遥:“……”

段昇:我就说吧,这人果然是个骗子。

蓝雁:果然还是翻车了,怎么我单单对着监视器就感觉到了尴尬。

江遥的场子算是被宋清时拆得彻底一点不剩,段昇再也忍不住喉间的痒意,快要笑疯了。

然而当事人江遥理不直气也壮,用手把桌上的铜钱弄乱,看着宋清时带着笑意的茶色眼眸,认真道:“这位客人,我用遥遥子的声名发誓,你今晚定遇祸事。那个传闻中的帽妖,今晚怕是要剃你的头发呀!”

一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