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死后自刎殉情。”
“可传说只是传说,若是樰姬没死,母子一朝相认,你说会怎样?”
左意蕴习惯半眯着眸子,此刻他将桃花眼微微敛起,抛出一个真心疑惑的眼神给地上跪着的人。
仿佛说的是真的一般。
那人眼眸骤亮,像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
“殿下这么快就将人找到了?”
左意蕴一言不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又迅速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对,也对,只要人的信息对得上,真假又何妨。”
“懂了?既懂了就去吧。燕王不会让他回去的,他也本不配守着景瑎,让人去寻寻亲人,说不定回来就想开了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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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一场寒。
景瑎是被亲醒的。
近来天气明显有些寒凉起来,他睡着睡着就不小心伸出去的脚会变冷,隐隐约约感受到一双大手握住他的脚,塞进了被子里,然后就有一个热腾腾的炉子出现在身边。
散发着热气,温暖又舒服。
他没忍住,朝热源的地方拱了拱,蜷缩起来,好像躲进了一个大大的壳子里,十分有安全感。
热乎乎,还香香的。
景瑎发出了微弱的轻叹,舒服过了头就会这样。
阎济将被子微微掀起,露出来一张白生生的小脸,和一只小猫美得不能行的时候打呼噜似的。
他失笑。
然后轻轻揉了揉少年的脸。
景瑎睡得香,才不管,任君揉圆搓扁,阎济稍微用力,扯开少年的嘴唇,只怕里面的口水会流出来。
有一阵凉风入侵被窝,景瑎来不及皱眉,下一秒就见大而温暖的怀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大狗将他的嘴叼住,然后狠狠来了几个深吻。
“唔——”
景瑎睁开了眼,一眼便看到了阎济。
呀。
阎济。
“你——唔,你怎么……来了?”
阎济见人醒了,也没放过,捏着人的下巴又补了个吻,吃够了才放开,含着笑,声音低沉,“叫小瑎起床。”
“……我,起起起!”
景瑎一个鲤鱼打挺,从被子里钻出来,却还没爬起来,又被人拿被子包住,系成一个大粽子一般地放了起来。
阎济动作干脆利落,像打包东西一样,熟练得不成样子。
景瑎的手都被绑在里面,眼神有些哀怨。
这几日……阎济有些……
景瑎说不上来,他总感觉阎济的掌控欲特别强,之前还有些收敛的感觉,自从知道自己不会反抗之后,就……越来越变本加厉。
虽然只是亲亲,但,但是那也有点太,太过了。
景瑎不知道他人情爱是不是这个样子,反正阎济无论是体型,还是力气,都让他有些害怕。
“你,你放开我。”
景瑎有些气鼓鼓的,但是在阎济看来,简直可爱得不行。
他的小瑎,就算生气也是毛茸茸的。
阎济大手一挥,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然后被子就解开了,景瑎得以从被窝里解放。
“外面凉。”
景瑎从被窝里爬出来,才知道阎济说的是真的,裹起来他是害怕他着凉。
秋天来得这样快,昨夜只是下了一点点的雨,气温就下降了好多。
景瑎识相得很,自觉主动地重新拉起来被子,归位成刚才被包裹的粽子样。
阎济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景瑎满不在乎。
怎么舒服他能不知道么,躺平享福不丢人。
“好了小瑎,今夜要进宫赴宴,忘啦?”
赴宴?
景瑎迷茫了一阵,然后才反应了过来。
噢噢噢噢——
“好,我起床。”
他从被子里刚爬出来,被阎济伺候着穿衣打扮,这几日都是这样的,连景瑎也有些惊讶,阎济居然会做这些。
比如……男人修长本该舞刀弄枪的手,居然会给景瑎梳头发!
还十分得心应手,比梳头嬷嬷梳得很要好!
景瑎问阎济是怎么会的,阎济就会带着笑意看着他。
“不难。”
刚穿来每天顶鸡窝头被嬷嬷按着梳的景瑎:“……”
阎济的手很大,张开比景瑎的脸还要大,却又能干一些很精细的活,除了梳头,还会给景瑎穿衣,一双遍布青筋的巧手翻飞,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没一会儿,就将景瑎打扮得漂漂亮亮,收拾好自己的小人,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景瑎照镜子,发现阎济给他穿了身黛紫的外衫,和天青色的里衣色彩搭配得相得益彰,发间还有一根黛蓝色的发带,坠着银铃,既不失素雅,又华贵非常。
阎济特别喜欢打扮他,这个颜色已经是景瑎衣柜里为数不多还没有出现过的了。
不过景瑎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清艳的眸子倒映出明亮的光,配着衣间翠色,宛如皑皑山雪,美得不似真人。
阎济望着镜中人,心里陡然升腾起一丝丝不安,模糊的镜面看不清楚人,只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