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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当场上工(第2/3页)

易便放开了他。沈书言从贺易怀里翻出来倒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的余韵未消,他整个人都还在细微地颤栗。

贺易也没管他,闭眼靠到沙发上,姿势和沈书言刚进来时一模一样。

沈书言缓了半分钟,软着的手脚才终于能使上点劲,也才终于明白男人说的“现在”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上工?现在。

草,钱还没给,就让人上工,是人?

沈书言气得不行,用手肘杵一旁的贺易,待人睁眼后,手心向上摊在他面前。

两人相顾无言,整整对视了一分钟,贺易终于领悟沈书言的意思,拿出手机道:“账号。”

屁的账号,他连银行卡都没有,沈书言的手又朝贺易伸近些:“给我现金。”

贺易没理他,又闭上了眼睛,脸色倒是比方才好了许多。许是做了临时标记的缘故,沈书言竟然觉得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贺易确实心情不错,连日来因为易感期引发的暴躁,在这一刻终于得到缓解。小孩的信息素味道极淡,没有标记前几乎闻不到,标记后才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息间,因为太淡了,贺易甚至无法分辨出具体的味道来。

存在感不强,挺好。

贺易:“今晚先住这,明天让人带你回去收拾东西和办银行卡,钱后面会打你卡里。”

沈书言收回手,为了舒服在沙发上盘腿坐着。贺易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他不爽地伸出食指去戳贺易的手臂,肌肉在放松的状态下手感很好,沈书言走神地觉着有点羡慕,便又多戳了两下,就在他无意识地想要将戳改成捏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

沈书言抬眼看向贺易,和他已经睁开的双眸对上,原本心情不错的男人,这会儿好像又没那么美妙了。

沈书言收回手干笑两声,细着嗓子和贺易打商量:“不住你这行不行?你易感期我过来给你啃一口就好了嘛。”

贺易勾了点嘴角,似笑非笑的:“2万就啃一口,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吗?”

是不太值,沈书言扁扁嘴,没再坚持:“好的,那我今晚睡哪儿?”

“二楼左边尽头,房间里什么都有。”贺易说完顿了一秒,又接上一句,“去吧。”

这是嫌他吵了。

沈书言心道我也不乐意待你旁边,但因为刚被标记,他的身体比本人诚实,肩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蹭过去贴上了贺易的手臂。

贺易的视线从沈书言的脸上挪开,眼睑垂着朝下看,沈书言盯着他长得像刷子的睫毛出神,几秒后才顺着贺易的视线看到两人相贴的手臂,立刻跳起来弹开了。

“我上去了!”他手忙脚乱地用脚尖撩了好几下拖鞋才穿进去,而后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二楼的尽头,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贺易额角的神经跳了两下,无奈地张手摁住太阳穴,鲁莽,得改。

-

第二天,沈书言临近中午才醒。年轻不仅可以倒头就睡,更是不管宿在哪里,都能一觉闷到日上三竿。

贺易早已不在别墅内,一楼餐厅的桌上摆了两份早餐,一份中式,一份西式,任君挑选的意思。

沈书言不挑,坐下就放开了肚子狂吃,吃到双眼都迷离了,才去厨房搜刮来一个保鲜袋,把剩下的两个可颂打包起来。

他一边打圈地晃着手上的袋子,一边拉开大门,然后被站在门口的大哥吓得卧槽一声,向后狂退好几步。

大哥还是昨天的大哥,但今天只有一个。

沈书言讪笑着把手里的面包递过去:“大哥,吃早餐?”

大哥不苟言笑,甚至都没看他:“走吧。”

沈书言跟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主动爬进昨天来的黑车里。

车子往窝坑的方向疾驰,到底是憋不住话的年纪,沈书言在沉默的气氛里忍了半个小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重要。”

“……”沈书言又问,“你们老板多少岁你知道吗?”

“您自己问他比较好。”

算了,吃得太饱刚好犯困,沈书言干脆闭上眼睛睡觉。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柳明巷口,也不知停了多久。

白天的巷子光线还算充足,只是日光照不进来,便总感觉阴森森的。沈书言才带着大哥走到一半,巷子尽头冲过来一个小身影。

“言哥!言哥!”

阿福炮弹一样冲进沈书言怀里,小孩感冒好了许多,今天没有流鼻涕了。

“跑慢点。”沈书言把人扶正,又把捏了一路的面包塞到他手里,“拿去吃吧,好吃的。”

阿福从没吃过这么精致好看的东西,和平日里的大白馒头完全不一样,当即就拿了一个出来,跟在沈书言后边啃起来,边吃边口齿不清地问他:“言哥,你昨晚去哪儿了,都没回来。”

“在外面办点事。”

沈书言打开他那扇破旧的木门,大哥没跟进去,站在门边等他收拾东西。几分钟后,听到小孩的哭声从里面传来。

阿福把手里的面包扔到桌上,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呢,就已经张着嘴巴嚎起来:“我不吃你的东西了,你不要走……呜呜呜……我不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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