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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只咬一下?(第2/2页)

“……”

沈书言双手搭在贺易的肩膀上,借力从他腿上离开,因为太着急,没来得及穿拖鞋,赤着脚站到地板上。

贺易跟着站起来,拿过茶几上的电脑,没再看沈书言,往楼梯走去。

沈书言站在原地,右手揪住衣角,一双大眼睛快频率地眨了又眨,还是在贺易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开口问道:“先生,就……这样吗?”

“你还想怎样?”贺易转身问他,脸上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

沈书言咋舌,嘴唇抿成一条线,说不出一句话来。贺易看着他等了十来秒,确认沈书言无话可说后,抬脚上楼,回了二楼右侧尽头的房间。

和沈书言左侧尽头的房间,隔了长长一条走廊。

直到贺易关门的声音传来,沈书言才卸了劲窝进沙发里,原来工作内容真的只是每天被啃上一口?那有什么住进来的必要吗?每天准时过来打卡不就行了。

吐槽归吐槽,沈书言还是安分地在别墅里住下了。

贺易每天早出晚归,只有早餐会在家吃一顿,沈书言每每起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着凉掉的早餐,屋内空无一人。

晚上贺易不回家吃饭,自然也没安排人做饭,沈书言自己吃了两天,才把冰箱里剩下那三分之二的“满汉全席”给吃完。

贺易大多数时候会在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回到,沈书言在楼上听到车子的声响,就赶紧跑下楼坐沙发上等着。贺易从大门进来,经过沙发的时候,便拉过沈书言咬上一口,随后直接回房,话都不多一句。

沈书言乐得轻松,对此毫无异议。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随着贺易的易感期结束,公司的项目也终于落地。他今天难得准时下班,进门的时候才七点不到,沈书言正坐在餐厅吃晚饭,见到他回来嘴巴鼓鼓地忘了咀嚼,架在餐桌上的手机正在播放综艺节目。

两人在开放式大别墅里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两秒后,贺易弯腰换鞋,沈书言囫囵吞枣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又直接把吵闹的手机熄了屏。

贺易换了鞋后径直朝他走去,沈书言站在餐桌旁,待贺易走进,主动偏头低下露出腺体。

“暂时不用了。”贺易没碰沈书言,走到他对面,看了眼桌上的菜,却没坐下,问道:“有我的吗?”

“没有……”沈书言说完,又赶紧补充,“菜你随便吃,饭没有了,我现在去煮。”

“不用了。”贺易拉开椅子坐下,“我吃菜就行。”

见他坐下,沈书言赶紧去厨房拿了碗筷搁在他面前。贺易拿起筷子,眼神示意沈书言坐下继续吃。

沈书言扯着嘴角尴尬地笑笑,坐下了,却有点食不知味。这一个星期,他一直觉着自己一个月2万拿得过于轻松了,越轻松便越不踏实。现在好了,老板好不容易回来吃顿晚饭,自己却连他的米都没煮,不会被开吧?

沈书言一次性给福阿公买了两个月的药,又给他们把那个下雨就滴水的屋顶重新翻修了,卡里的钱所剩无几,如果这时候贺易要他退钱,那是打死也拿不出来了。

贺易坐在对面正在空口吃菜,看不出来不高兴,也看不出来高兴,沈书言越想越惆怅,决定还是解释一下:“先生,前几天你都很晚才回,我自己吃不了多少,怕浪费就没多煮……”

“哦?你也怕浪费?”

“……”真记仇啊,沈书言要解释的东西又多了一样,“那天点的菜我都吃完了,没浪费。”

贺易不说话了,只一味地吃菜,这么一会儿功夫,桌上的菜已经去了小一半。沈书言看着都怕他被咸齁了,又给倒了杯水放贺易手边。

沈书言的厨艺挺好的,他偶尔在餐馆打黑工,偷偷跟着馆子的大厨学过点皮毛,正准备成年了继续去找个小馆子当学徒呢,就被贺易绑来了。

对哦,他偷偷拍一把大腿,在别墅里颠勺和在馆子里颠勺又有什么区别呢。沈书言在心里组织了会语言,开口道:“先生,我厨艺还不错吧?要不你以后晚上回来吃呗?我给你做。”

贺易抬眼看他,半晌后点了头。

沈书言挺高兴,一是他这2万块终于拿得没那么手软了,二是贺易愿意回家吃饭,说明自己的厨艺得到了认可。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做早饭的阿姨也负责烧晚饭,只是恰好他来的那周贺易太忙,才没回家吃。

沈书言就这样每月2万,包吃包住,每天做一顿饭,每月被贺易啃上7天腺体愉快地过了两年,终于迎来了他职业生涯的首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