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易干燥,他又不爱擦护手霜,总觉着油乎乎的,手时不时就长倒刺,不知什么时候起,贺易的车里多了个指甲钳。
沈书言哦了一声,乖乖地从车上储物盒里拿出指甲钳,把那根倒刺剪掉了,又继续揪着问贺易:“你知道吗?”
“知道。”
沈书言等了会没等到后文,又哦了声,也不说话了。车内陷入沉默,良久后,身旁好似传来一声叹息。
“家里授意的,肖旭已经调走了。”
这倒是沈书言没想到的,他还以为是那个助理收了钱财出卖贺易,本意只是想提醒一下,顺便偷偷卖卖可怜,让贺易少招惹其他omega。但现在是贺家要给他老板找omega,一个不行肯定还会再找,他这工作当真是岌岌可危了。
“沈先生,到岔口了。”
沈书言想得入迷,车子停下都还在发呆,听到大方提醒才回过神来,急忙拉开车门就要下车,手腕却被抓住了。
贺易探究地看着他问:“去做什么?”
这不是沈书言第一次回窝坑,贺易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往常他从未问过,这次沈书言心里有鬼,倒是被问了。
“做……”他快速眨动双眼,又皱皱鼻头,“不做什么啊,回来看看福阿公,和你说过的,小时候经常让我去蹭饭的那个。”
贺易盯着他看了会儿,也就几秒钟,便松了手。
“那我走了!”
沈书言赶紧跳下来,关上车门,隔着车窗朝他们挥手,意思赶紧走吧!等到贺易的车屁股都看不到后,他才又打了辆车回窝坑。
这个点窝坑里的干正经工作的早已出门,只有一些“特殊人才”还窝在家里。
沈书言经过自己那间老破小后右拐进一条小路,说是路,其实就是条能容纳一人经过的缝隙,最后在第三间板房前停住。
他抬脚踹了两下门,朝里面嚷嚷:“真哥!起床了!”
一连嚷了半分钟,里面才终于传出动静。
“特么的,叫魂呢!”
门被从里面打开,庞真顶着鸡窝头和一双肿眼泡出现,抬手就要揍沈书言,被沈书言灵活地躲开了。
“来光顾你生意来了。”
庞真听了这话更气了:“滚犊子!我之前让你和我拿药,你说什么来着?我卖的都是假药,会吃死人的!是不是你说的!”
“哎呀。”沈书言凑上去搂他脖子,给自己圆话,“那正经药是假的,不正经的可不就是真的了?”
这话一出,庞真才有点信沈书言真要买药,好奇道:“你要什么不正经的?”
说罢低头看沈书言一眼,又道:“不行人道?”
“你特么才……”沈书言仔细想想,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差不多那意思吧,来点让人欲罢不能,失去理智那种的,有不?”
庞真把沈书言架在他肩头的手撂开,又眯着他那双睡眠不足的肿泡眼上下打量一圈沈书言,道:“他们都说你被包养了,我还不信,这么看来是真的了?你那金主这么不行?还需要你亲自出来买药?”
“……”
贺易行不行沈书言还真不知道,毕竟那晚他老板喝醉了,作不得数。但贺易只想咬他不想碰他,沈书言是知道的。
不想碰不要紧,下点猛药就想碰了。
“到底有没有,最好是第二天醒来想不起来喝过什么,但记得自己干了什么的。”
庞真的白眼翻得差点背过去:“这种药是有,但你要求这么高的没有。”
“那都有什么样的?”
“欲罢不能,失去理智的?”
沈书言双手一拍:“行,就给我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