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后把香蕉牛奶干脆地一饮而尽。
“额……喝这么急做什么……”沈书言把手上自己还没喝的牛奶递过去,“你喜欢?这还有一杯。”
老板喝这么急不会出事吧,要不再多喝点稀释稀释呢……
贺易接过沈书言手里的第二杯香蕉牛奶,接着又是一口气喝完,然后打了一个嗝。
“……”
“……”
两人在静默的空气中对视,数秒后,沈书言拿起两个空杯子,嘱咐贺易牛奶喝多了如果不舒服记得叫他,赶紧溜下楼了。
徒留贺易一个人在书房止不住地打嗝,他喝了几口温水试图把嗝压下去,却无济于事,不禁有些无奈,沈书言下药能不能下酒里,喝醉总比打嗝好吧……
算了,喝醉真不比打嗝好。
沈书言洗了杯子,又在楼下的沙发干坐了半个小时,贺易始终没动静,他终于坐不住了,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上楼。
他走到书房门口,刚和贺易对上视线,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压抑的嗝声。
“……”
“……”
不是,这嗝有这么难消吗?那他的药效还能起来吗?起来的时候贺易不会一边发狂一边打嗝吧?这是可以共存的画面?
不行不行,这种离谱的情节不能出现,沈书言走到贺易跟前,道:“先生,手给我。”
贺易被打嗝折磨得不行,面色已经挂上些许愠怒,看向沈书言的双眸微眯,有种要发火的前兆……
“嗝。”
火还没发,气势倒先破了,沈书言极力压下上翘的嘴角,掌心向上摊开,重复道:“手。”
贺易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到底是把右手放到了沈书言的掌心上。
沈书言翻过他的手,在手腕内侧,横纹上三指宽的地方,用大拇指往下按压,贺易感到一股酸麻的感觉从手腕袭来。
“憋气,然后慢慢呼出。”
贺易照做,几个来回之后,竟真止了嗝。
沈书言松开他的手,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厉害吧!”
贺易摸了摸方才被摁过的地方,问:“哪学的?”
“这还哪儿学的,民间流传呗,福阿公从小就这么给我弄的。”被这么一打岔,沈书言完全忘了自己上来的目的,见贺易脸有些红,下意识就探向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贺易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地扯过沈书言坐到自己腿上。
沈书言惊愕过后,终于想起今晚的目的,涨红着脸低头埋进贺易的肩膀。药确实有效,不一会儿沈书言便被硌着了,贺易却只是圈着他的腰,没了下一步动作。
沈书言搂着贺易的脖子,又等了一会儿,反应是越来越强的,人是毫无动静的,他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抬眼看贺易。
贺易红着眼睛,里面的隐忍显而易见。
沈书言不明白,为何要忍,难道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让贺易不喜欢吗?他试图释放一些信息素出来,用于勾引贺易,然而毫无章法,沈书言对自己腺体的熟悉程度,或许还没有贺易来得高。
就在沈书言以为毫无用处的时候,握在他腰间的手却收紧了,沉下去的心又活泛起来,他干脆双手捧住贺易的双颊,迫使贺易和自己对视,说话既暗示又大胆:“回房间吗?”
贺易眼里的隐忍逐渐褪去,最后只留下赤裸裸的欲望,看得沈书言软了手脚,他好像闻到贺易的信息素了。
沈书言一直不明白自己长了个腺体的作用是什么,除了每个月定期诱发发情期,和被贺易在易感期时咬上一口,找不到它存在的其他意义。
沈书言和其他omega不同,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具体味道,所以他无法自如地操控自己的信息素,同样也感应不到alpha的信息素。
只有在贺易刺破他的腺体强制注入的时候,他才感知得到那股力量的可怕,却也只是身体在对此做出反应,他依然闻不到贺易的味道。
但现在,他好像闻到了,厚重的木质里带了点草类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