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跟你说话呢。”
贺易握住他作乱的脚,终于开了尊口:“没有。”
“那你这么凶。”
“疼了?”
贺易说完作势要掰开来看,沈书言连忙把腿并拢:“还好还好,不疼不疼,先生没有不开心就好啊。”
贺易帮他擦干净,又把人抱去浴室,放进装满温水的浴缸里。往常是不会再洗一次的,只是今晚没做任何措施,实在是很难清理干净。
沈书言累得够呛,温水一泡更是迷糊,闭着眼睛侧着趴在浴缸边上,享受着大老板的服务。
凶点也不全然都是坏处,还有人伺候,倒是不赖。
沈书言趴了一会儿,便彻底睡了过去,直到贺易给他洗完,又擦干净穿上衣服,抱到床上,都没醒过来。
贺易给沈书言盖上被子,又去冲了个澡,最后躺回床上的时候,已是深夜。他盯着床头柜上的丑娃娃出神许久,最后拿起手机,点开和奶奶的对话框,片刻后又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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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连床铺都是冷的,看来贺易起来有段时间了。
他没在意,以为贺易在书房,洗漱完后去书房找,没人,又到一楼去,把整间房子都找遍了,也没找着人。又不上班的,这么快就回贺家了?还想说蹭个车出门呢。
沈书言拿出手机给贺易打电话,没一会儿便接通了。
“先生,你回贺家了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声音:“没有,在公司。”
“公司?今天不是中秋节?你不放假?”
“放,有点事。”
“哦。”沈书言想搭顺风车的心还没死,“那你还回来吗?还是从公司直接回贺家?”
又是一阵短暂的无声后,才听到贺易说:“你可以直接找小方送你回去。”
如意算盘被识破,沈书言嘿嘿笑两声:“算啦算啦,大过节的,我就不麻烦小方哥了,你不回来就算啦,我打个车去。”
“好。”贺易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今天过节,沈书言车钱没省成,也没多惋惜。他在零食柜前挑了个面包填肚子,吃完后回房间把新买的衣服穿上,又在镜子前臭美了许久,最后给阿福发信息,通知他自己会提前到,做好准备接驾吧。
沈书言从贺易的房间出来,下到一楼提上昨天刚买的礼物走到门口,还没等他开门,大门的电子锁却发出解锁的声音,随后门被从外面拉开了。
“我就说密码是这个,你偏不信我。”
“是啦,你最厉害了,那你说怎么指纹识别不出来了呢?”
“老了是这样的。”
门外站着一对老头老太,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两颗脑袋正凑在一起互相研究对方的指纹。
“那个……你们是?”
听到声音,两个老人抬起头来,看到沈书言那刻,眼睛都亮了不少。
老太太抬手扶了扶老花镜,上下打量了一圈面前的年轻人,点头道:“不错,长得挺好。”
话刚落,她的神色却陡然不好起来。
沈书言这会儿本就才20岁,年轻还长得嫩,新买的衣服是橙黄色的背带裤配粉色的t恤衣,脚上一双彩虹袜子配白色帆布鞋。
任谁看了都像未成年。
老太太下嘴唇哆嗦老半天,终于问出口:“孩子,你成年了不?”
“……”沈书言端起笑脸说成年了,又问:“你们是?”
老太太瞬间松下一口气,右手按在胸前:“我是贺易的奶奶。”
左手往旁边一抬:“他是贺易的爷爷。”
卧槽!平时不都是他老板回家过节的吗?怎么今天老爷子老太太过来了?沈书言内心越慌,脸上堆起的笑越大,下意识就问好:“爷爷奶奶好!”
说完,心里又觉着不对,这爷爷奶奶是他能叫的吗?
俩老人倒挺高兴,回了句真乖后,开始凑一起说小话。
沈书言把两人请进屋里来,又给他们倒了水,两个保镖没跟着进来,屋里只有他们仨,他站在沙发旁手都有点抖,疯狂胡思乱想。
是不是贺易和他不正当的关系被发现了,现在二老过来整治家风?但这和他没关系吧,要骂就骂贺易吧,他又不姓贺。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还是老实交代道:“先生去公司加班了,这会儿不在家,我去打个电话叫他回来……”
老爷子眉毛一拧:“先生?”
老太太伸手打他,斥道:“别管,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叫些特别的昵称。”
“这特别吗?”老爷子问。
沈书言呵呵干笑两声,拿出手机:“我给先……贺易打电话。”
说完拿着手机躲到一边去,好在贺易接得很快。
“又怎么了,我现在还不回去。”
他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挺不高兴,沈书言这会儿可没时间察言观色地哄他了,低着声音又气又急:“你赶紧回来!你爷爷奶奶来了!”
“……”
“人呢?!喂喂?”
“马上回去,你要不想理他们,可以先回房。”
沈书言怒气冲冲地把电话挂了,这叫什么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