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道,“你不是不爱喝这些甜腻腻的饮料吗?”
吕念清把果汁递过去:“给你的,贺易说你无聊,让我陪陪你。”
沈书言刚好被嘴里的蛋糕齁着,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接着叹口气:“他知道我无聊还带我来。”
“想让大家见见你呗。”吕念清说。
“哦。”沈书言突然想起那个林染来,问吕念清:“喜欢贺易的人很多吗?”
都需要带他出来赶桃花了。
“挺多的吧。”吕念清摸着下巴思考,而后突然扑哧笑了,“反正比追苏珩的多,以前念书的时候苏珩天天帮他收情书退情书,恨得牙痒痒的。”
怪不得,沈书言把盘里的蛋糕一口吃完,嘴巴险些塞不进。
“怎么,吃醋了?”吕念清蹭蹭他肩膀,问道。
“?”沈书言塞了满满一口奶油蛋糕,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呜地摇头。
“好好好,没有没有。”吕念清把他手里快见底的果汁抽走,又拿了一杯满的塞回去,劝道,“慢点吃。”
沈书言当晚不出所料地吃撑了,人家是醉酒,他是醉碳水,醉肉,醉奶油,整个人晕乎乎的,脑子都要转不动了。
贺易跟他说一句话,得等半分钟才有回应。
“你说什么?”沈书言问。
“没什么。”贺易余光瞥见副驾的人脑袋一点一点地朝后栽去不动了,不一会儿便响起了节奏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他食指敲击着方向盘,一下一下,随后自言自语道:“还小,再玩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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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去,沈书言给贺易当金丝雀的日子,可以说事少钱多,除了贺易脾气古怪总爱让人琢磨之外,不可谓不轻松。而且经过五年相处,沈书言已经琢磨出一套如何同老板和谐相处的心得来。
随着账上的余额越来越多,原本一切都很完美,直到贺易出事。
人是大方和小方一起送回来的,沈书言见到两人同时出现,心跳立刻快速错跳了几下,知道出事了。
车子在大门口停稳,小方从副驾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贺易瘫在里面,沈书言刚一走进,本来软绵绵的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沈书言这才看到贺易的双手被领带绑着。
他眉头皱起,问道:“这是怎么了?谁绑的?”
大方走过来说:“贺总让绑的,我们赶到的时候他拿着刀正要自残,好险阻止了,然后就让我们把他手绑起来了。”
“自残?为什么?”沈书言手有点抖,想靠近贺易又不敢。
贺易现在挣扎得很是厉害,两个保镖想按住他带下车,却根本无从下手。
大方:“被下药了,贺总今天喝得有点多,便开了间房想洗个澡去去酒味再回来。不知道那个omega从哪弄来的房卡,直接往贺总水里掺了药,然后躲在房里。”
两人也不敢真的使了狠劲去禁锢贺易,反被贺易打得嗷嗷叫。
小方气道:“妈的,不知道那人搞来的什么药,我们马上送去检查了,说是完全的无色无味,不然就贺总那狗鼻……那灵敏得不行的鼻子,还能闻不出来?”
沈书言怂在后面,没敢上前,质疑道:“那还回家做什么,赶紧送去医院啊!”
小方:“去过了,苏医生……就贺总那发小,说这药解不了,只能拉回来找你。”
“啊?”沈书言睁大眼睛,“找我?”
大方:“说来也奇怪,明明是那omega自己下的药,却主动找了客服人员联系我们,说贺总发疯了要自杀。”
两人累得气喘吁吁,小方疑惑道:“贺总之前都是安静一段闹一段的,怎么现在一直静不下来了?”
突然,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身后的沈书言,冒着精光。
“……”沈书言后退一步,“看我做什么。”
小方:“苏医生说了,找你啊!”
大方:“去吧,小沈先生。”
两人齐齐给沈书言让开一条道。
“不是,我去有什么用啊。”沈书言试图反抗,“我这小身板不够他一脚的。”
小方:“不会的,贺总不会这样对你的,加油!”
沈书言的嘴角抽了两下,又抿紧双唇,深吸一口气,抬脚朝贺易走去。他越靠近,贺易反而挣扎得越严重,沈书言又怂了,离车子还有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贺易鼻子耸动两下,头朝沈书言的方向挪动,却因为手被绑住了导致肢体不协调,一副要往地上栽倒的架势,沈书言急忙冲过去接住他。
下一秒,一点前兆没有,贺易就精准地咬破了他的腺体。沈书言被信息素冲击得腿一瞬间发麻,险些站不住,咬着牙才堪堪稳住身体。
贺易咬完他之后,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两个保镖赶紧过来把人解开。
小方感慨:“苏医生说的没错,不愧是小沈先生啊,还是你有办法。”
“呵呵。”沈书言勒紧贺易的腰,把开始往下滑的人又往上提了提,怼道:“能把先生的手绑得这么紧,小方哥也很厉害。”
贺易一直叼着沈书言的腺体,扯得他有些疼了,便抬手打了一下贺易的后脑勺:“别咬了,痛。”
贺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