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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打脸了(第2/2页)

可能性,沈书言此前也从不曾想过,他一直认为的贺易会负责,也不过局限于孩子,并不包括自己。现在乍一听白帆道出这种可能,让他有种新奇的感觉,忍不住设想,往后余生如果都同贺易在一起会怎么样。

他想了一会儿得出的结论是,大抵和前五年毫无区别。衣食无忧却无趣寡淡,还没有前几次惹贺易生气来得有意思,虽然与此同时,自己也被气得够呛,但总比先前天天哄着一张面瘫脸强。

之前身份不对等,沈书言还愿意哄哄,往后真要为了孩子在一起,怕是哄不了一辈子。

“算了。”沈书言摆摆手,“我和他过不到一块去。”

白帆正捏着拉花针在咖啡上拉图案,手上干着精细的活,嘴里的话却糙得不行:“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过不到一块去?”

她把拉好的咖啡放在盘子里,朝许砚深招手让他过来端走。许砚深刚收拾完客人离开后的台面,拿着抹布走过来,眼睛没看桌上那杯咖啡,倒是先瞄了眼沈书言。

白帆:“小言今天不舒服,我还要做外卖的单,你辛苦点吧。”

许砚深作为一个体育生,精力充沛得很,就咖啡店里来来回回走的这些路,对他来说根本够不上辛苦,他走到清洗池洗手,又看了沈书言一眼,问道:“书言哥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沈书言听他这么说,连忙抬起两只手捂住脸颊,和掌心的温度一比,脸上果然烧得很,这全赖白帆刚才说的那句话。

白帆嘴快得很,替他回答道:“被我说害臊了呗。”

许砚深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地乱窜,正要问说了什么,就被白帆赶去给客人上餐了。许砚深一走,白帆刚要张嘴说话,沈书言便双手捂住了耳朵,拒绝和她再交流。

过不到一块,和床笫之事和谐也不冲突吧?沈书言捂着耳朵红着脸想,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只在床上,再和谐,下了床就吵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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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白天聊到了贺易,白帆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沈书言当天晚上竟诡异地梦见了他。

梦也不是啥正经的好梦,尽是些让人眼红心跳的画面。自离开贺易后,沈书言迄今从未自我疏解过,他本就不是欲望强烈之人,没有贺易在一旁主动撩拨,身体鲜少会起反应。

入梦的感受过于真实,贺易好似真的就在面前,沈书言的身体不仅起了变化,等从梦中惊醒的同时,竟也已经缴械投降。他怔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一眼,叹了口气,认命地下床去洗漱。

梦里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甚至每个细节和感官知觉都还无比清晰,毕竟自他给贺易下药那晚起,两人就以不算低的频率做着这些事度过了三年。

时隔多日,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感觉,让这场梦的余韵略显悠长。沈书言白着脸刷牙,红着脸结束,他把牙刷放好,又低头往脸上扑冷水,强迫那不断闪回梦中画面的大脑休息。

等脸上的热度彻底降下去后,这才换了衣服去医院,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这次没去苏珩任职的那家医院。

做完所有检查后,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医生拿着他的检查结果,看了两分钟,表情略显凝重。

沈书言的心便擂鼓似的震起来,手轻轻地放到腹部上,时间尚短,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不安越发放大。他急切地要问孩子怎么样了,话出口才发现喉咙干得要命,沈书言用力吞咽两下,试图缓解不适。

“胚胎着床确实不太稳定,但目前问题不大,主要是因为你作为omega的身体机能发育不完善导致的,这种情况下必须多注意,减少情绪波动。”

沈书言憋着的一口气这才缓缓泄下。

陈医生见他身后没跟着人,又问:“自己来的?”

沈书言点头。

医生的脸上并无诧异的神情,只是一边给沈书言开保胎药,一边顺口叮嘱:“alpha还是得多陪伴才行的,怀孕不是一个人的事,特别是你这种特殊情况,他的信息素无论是对你情绪的安抚,还是对胚胎的发育,都至关重要。”

沈书言低头应了声好,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缴费单,闷头出去了。

其实方才医生话落,他差点就要问出口别的alpha行不行了,好在及时止住,想来是不行的。白帆没说错,他就是什么都不懂,就有了孩子,当真是一点不负责任。

沈书言取了药后直接回了家,进门就坐在沙发上发愁,前几天刚把贺易骂了一顿,说他多余,没想到短短几天过去,就被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