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心跳似乎有加快的趋势,简念遥慌忙从那道炙热怀抱里钻出来,摆手否认:“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这位是……”
凌砚舟大名响彻湾城,但她想着小朋友或许并不认识,于是脱口而出道,“这是我姐夫。”
对方恍然大悟,转脸热情打招呼:“姐夫好!”说完看向她,“姐姐怎么到现在还不过来吃饭,消息也不回,菜都凉了。”
“哦对对对,不好意思。”肯定是凌砚舟的出现导致她神经紧绷,把这件事给忘了。
凌砚舟的眸光动了动,顾不上纠正姐夫一词,对着她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小孩?”
他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一米八七的小孩。
简念遥的脸又转回来,从刚才开始她便一直仰着脖子同这两个人讲话,真是跟这些木桩子拼了,一个个没事长这么高干嘛。
“他只是长得高而已,实际还有好几个月才成年呢,不是小孩是什么。是吧,苟戴?”
男人眸色中的震诧一闪而过:“狗带?”
被唤作狗带的那个自觉从门前退开,为他们让开一条路,顺便解释了句:“草句苟,爱戴的戴,还剩四个半月成年。”
简念遥趁机走了出去,迈入电梯。
小区大门前,匆匆与凌砚舟道别,而后她左转向麓色画室走去。
付款码打开来到财务室门口,步子却在临门一脚前顿了住。
她现在非同以往了,离家出走后,身上那几百万也不知够用多久,区区三万块花在过去那叫不足挂齿,如今却是要再三斟酌的。
她快速分析了一下眼前状况。
将钱交给画室,然后再由她将知识传授给蒋稻礼。
那为何不直接将知识传授给蒋稻礼,省过中间商搓差价这一步呢?
这样小朋友既能够学习绘画,她这边也能省下三万块钱。
这么一想,思路打开,豁然开朗了。
倏地转身回教室,在蒋稻礼的画架前坐了下来。
画布上还印着几朵栩栩如生的玫瑰,是她教他画的,看着看着,眼眶骤然又湿热了起来。
天资多么卓越的一个孩子,就因为一个赌鬼父亲,课业都停止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拿起手机,找到蒋稻礼妈妈的联系方式,给对方拨打了过去。
她问对方明天是否有空,有空的话方不方便在琉璃居小区门口的咖啡厅见个面。
对面答应了下来,她安然挂掉了电话。
转头却看见窗外不远处又站了一个人,正朝里边看过来,同前些日子的情形一模一样。
她不由得起身出门,穿行过街来到那个男人面前:“丁梁筑,你怎么又站在这里?”
男子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面上些些腼腆:“我、我不知道你下没下课,所以就先等在这里。”
“我今天没课,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任何事发生,简小姐你放心,我答应了你就会做到。”
“那就好。”她看向他的手中,“这束花是?”
“哦,地铁口有个卖花的小女孩,总是卖不掉,我就,就买了一束。”说着他将红色的花递过来,“你要吗?”
地铁口卖花女孩的花从来都是一售而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她路过常常看见,怎么又会卖不掉。
她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托前未婚夫哥的福,从小被他那两个狐朋狗友一口一个大嫂地叫,害得没一个人敢追她,迄今为止恋爱经验还是零蛋。
低下头嗅了嗅,女孩感慨了一声,“不管是不是卖不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呢。”
“真的吗,简小姐要是喜欢,我每天都去买一束送给你。”
“你叫我简念遥吧。”她抬起眸,道,“对了,你是不是前天也来过,还有,上个周末也来了?”
男生挠挠后脑勺:“被你发现了。”
“来了为什么又远远地站着不说话。”
“因为你说有情况再告诉你,没有情况的话,我就不敢过来打扰你了。”
“这怎么能算打扰呢,我也想了解公司里的事情啊,万宸的项目怎么样了,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可以了。”
梧桐树下,丁梁筑将项目进展逐一汇报,最后还告诉她,这个项目结束之后他便会晋升一级。
简念遥由衷为他感到开心,并对他说,回去之后会将人生当中收到的第一束花画下来,留作纪念。
“你真的会那么做吗?”男生似是有些不信。
“当然了,这是对送花人的尊重。”
女孩抬眸望着真诚又有些腼腆的男孩,这个丁梁筑眉目清俊,也是华本华硕,同他的师傅常翩一样优秀。
这样的男生给自己送花,说不高兴是骗人的。
不过,真实喜好却不能够骗人,顿了顿,她诚挚向对方说道:“不过我最喜欢的花其实是晚香玉哦。”
男生一怔,他因为每天路过画室看见她教小朋友画玫瑰,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喜欢玫瑰花。
能考华大的脑袋不是白搁在脖子上的,听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