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50-60(第2/19页)

凌霍一听,以为她受了气,神情立即紧绷,追问:“怎么了,女儿殿下?”

当女儿的那个嘟着嘴:“这个家要是你做主就好了。”

这句话像块大石头砸在凌霍的心上,他脸上的担忧慢慢地褪去,化作了懊恼。

抬手,重重叹了声气,男人眉宇间满是自讽:“是爸爸没用。”他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裹着愧疚,“是不是董事会那帮人又为难砚舟,不让他办慈善?”

父亲脸上的浓重直直落进念遥的眼里,她看了一眼戴在他手上的老式婚戒。

从记事起凌叔叔就一直戴着这个,那肯定是他和妈妈的信物,她的心头猛地一软。

前几日进他房间,无意撞见他在服用抗抑郁药物,当时父亲手忙脚乱地将药瓶藏起,竭力掩饰的模样,让她此时泛起了无限酸涩与心疼。

姚阿姨曾经悄悄和她说过,自母亲离世后,爸爸就患上了重度抑郁,二十余年从未断过药物,也是近几年迷上了垂钓,药量才一点点减下来。

她连忙转身挽住父亲的胳膊,声音放得轻柔:“爸,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公司就是你一手创办的,爸爸才不是没用。”

凌霍轻拍她的手背,眼底漾开温和:“不碍事,我们念遥的脾气是最好的。况且这是你家,在爸爸面前想怎么发泄都无妨。”顿了顿,他语气认真起来,“你放心,我会找砚舟聊聊这件事。”

“嗯,谢谢。”女儿乖巧将头一歪,搁在了父亲肩头上,“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午饭后,她去了麓色画室旁边的一家咖啡店。

暑假临近尾声,蒋稻礼已经返回湾城,她约了阿宁在此碰面,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帮她代缴了学费,往后也会继续资助下去。

阿宁先是真心为她重回凌家道贺,随后说起了自己的近况,坦言已经申请了法律援助,要将离婚官司打到底。

她打心底里为母子二人感到高兴。

送走阿宁后,她邀霍西妮一同去看电影。

影院内光影流转,当大荧幕上突然出现亲吻画面时,她瞬间脸颊发烫,耳缘都烧得通红。

兀地,女孩就想到了上一段恋情。

其实她在丁梁筑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体验到,就连牵着手散步也是木然无感的。

但凌砚舟却让她尝遍了所有新鲜又复杂的情、欲滋味。

过往从未有过的悸动,羞怯与惶惑,种种难言的情绪与体感,都被他完完整整地呈到了面前来。

可心底纷乱的甜意才起,刺骨的清醒便骤然浇下。

他可是凌砚舟啊,是她血脉相连,名正言顺的哥哥。

浑浑噩噩看完电影出来,两闺蜜坐在餐厅吃东西。

霍西妮时不时抬脸瞧她,反复打量之后,索性起身坐到了她身边来。

“不是说不碰医美么,你背着我去做项目了?”

凌念遥被闺蜜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懵:“什么项目?”

霍西妮手指抚在了她的唇上:“填充,还是注射?”

她木愣愣地放下刀叉:“你究竟在说什么?”

霍西妮的手垂下,回到自己的座位:“别告诉我这是被人亲出来的啊。”

少女的脸“腾”一下全红了,头低低埋下去:“……我,我正要问你呢。”

西妮手掌一竖,阻止她开口的语气十分笃定:“是凌砚舟对不对。”

对面人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霍西妮“呵”一声冷笑:“你戴个丝巾能遮住什么,下面全是吻痕我刚才就看见了。”

凌念遥一把抓住了闺蜜的手:“我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后来…后来我……西妮,我、我是不是一个纯变态?”

霍西妮慢悠悠将她的手放下:“所以你们又做了一次?”

她开始回忆,虽然衣服换了,但是身子却不疼,应该是没do的。她摇头:“没做,就是…亲了几下……而已。”

言辞之间却也是悄悄隐瞒了部分事实,do虽没do,但某人一整晚的服务可没有缺席。

“几下就能亲出嘟嘟唇?切,凌念遥,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思考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垂落的眼睫底下全是纷乱,其实从昨晚开始,她就陷入到了一种极致的自我怀疑之中。

“你让我删掉的那些书,真的从你的心底里删干净了吗?”

女孩的脸抬了起来。

闺蜜继续道,“我问你,删了那些之后,你有没有再看别的小说。”

一阵摇头:“没有。”

“为什么不看?”

“不喜欢看别的。”倏然,她发现其中奥义。

“呐呐呐你看,自己也发现了吧,这就是你的xp啊大小姐!”霍西妮一连说了一大串,“你想想看,从前你俩订婚的时候是不是互不搭理,后来变姐夫才开始频繁往来。所以姐夫,哥哥,全部都精准戳中你,怎么我的收藏夹里就没有这类书籍呢,凌二小姐,是不是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癖好。”

她说得有道理极了,凌念遥竟觉得十分同意。

邪恶姐夫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了变态亲哥,而她与他一脉相承,陷入欲、念之中的时候难以做到及时抽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