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挽玉听到了多少,空气里气氛都有些尴尬。
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圆脸的女人笑着缓和道:“还说你去哪了?也不见小傅,他们还乱说你俩不好了,这不好好的,夫妻俩哪有隔夜仇嘛。”
另个女人也忙附和道:“是啊是啊,真是谣言。”
江挽玉都不记得这俩人了,眼熟,脸熟,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名字,江挽玉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倒是也没有说错什么……”
留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让她俩去猜,江挽玉忙跑上三楼去,现在的她不再像过去那么笨了,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真相又不能让他们知道,干脆给一个暧昧不明的答案,让她们猜去吧。
“啊?”
看着她一溜烟跑走的背影,长头发的陈大姐摸了摸后脑勺,迷惑道:“她什么意思啊?离婚还是没离啊?”
另一个短发微卷人的女人乐呵道:“人都回来了,应该是没离婚吧?这下又有热闹看啦。”
陈大姐眯着眼睛:“她那样子,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你管她怪不怪,再耽搁时间,你还去不去广场练鼓了?”
“走走走!”
声音渐渐走远,江挽玉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她从包里找到钥匙,右手打着颤开了那道门。
“咳咳咳。”
一进门,江挽玉被捂住嘴唇,还是忍不住咳了又咳,快三个月没人打扫的房子,空气里全是飞扬的飞尘,更别提窗台边,桌子椅子沙发上,连过了玄关往里的客厅,地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不彻底打扫一遍,根本住不成。
江挽玉从厕所里找出来抹布和拖把,细致缓慢地把家里从里到外通通打扫清洁了一遍。
等她打扫完,身上又是汗又是灰的,她皱了皱鼻子,又重新烧水,简单地洗了个澡。
这才觉得身上干净清爽了些,全部忙完,江挽玉肚子咕咚一声,她饿了。
客厅挂着的壁钟刚刚过4点,江挽玉想了想,看了一眼客厅地上摆着那些坏掉发霉的东西,还是不做饭了,去外头简单吃点。
除了一箱橘子罐头,一罐奶粉,一包卤牛肉还在保质期,其他已经打开的罐头瓶子都被江挽玉通通塞进袋子里,准备等一会儿,她分批全部丢出去。
下了楼丢了一袋垃圾,江挽玉沿着富民小区往外的大路走。
吃什么呢?
盒饭上辈子她已经吃腻了,馒头肉饼又很干,这时,江挽玉突然想起刚刚那会儿,傅司礼说的那家馄饨店。
馄饨。
刚结婚那会儿,她也常常吃,傅司礼看她喜欢吃,就经常爱跑去给她买,后来离婚了,她就再也不吃馄饨了。
江挽玉一走进馄饨店,老板正坐在窗口边低头包馄饨,一抬头看到她,就很没有眼色地笑着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家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