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想说“欣慰”二字。
在他缺席的这几年里,林嘉琛遇到太多事,不得不揠苗助长般地长大了,他应该为此而感到欣慰吗?
他一点都不欣慰,他只感到心疼。
他说道:“但你刚刚说那话,就是冲着要气死我来的!”
林嘉琛心道,那你还抢我手机,随意翻我聊天记录呢。
陆既明顿了片刻,又平心静气道:“那你考虑去留学吗?”
林嘉琛斩钉截铁道:“一点都不想。”
陆既明道:“为什么呢?”
林嘉琛道:“我早就没心思学习了,我英语那么差,我还去留学?读个野鸡大学回来了又能怎么样,留学花的钱一辈子都赚不回来,还没有学挖掘机有前途呢!”
陆既明梗住了。
他看了眼腕表,眼下是下午四点,再过一会儿又要吃晚饭,于是道:“算了,不谈这个,谈学习伤感情。”
但不谈又不行,从小就是这样。
他看向林嘉琛,平心静气道:“你今晚要不要睡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