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五妹。也可,许久不见,尝尝你的手艺。”
孟越年眸光清清冷冷又落到孟越临身上:“三弟,你看如何?”
明知留他住下极为不妥,孟越临一时也再找不出借口赶他走,迫于无奈只能默许。
幸好是小冉来了。眼下还不知晓孟越年打得什么鬼主意,他得小心行事。
一刻多钟后,孟娴冉在厨娘协助下,亲自下厨做了一碗臊子面端来放在床前小几上,面上堆着油亮臊子并一个荷包蛋,闻着香气扑鼻,卖相还不错。
今日不知为何不见魏平,倒是县令被孟越年赶走了,也带走了大队官兵,仅留下几名衙役守着府门和西院。
孟越年斜睨孟越临一眼,声音不高不低:“三弟,我这会手麻得很,实在提不起劲。”
孟娴冉一听,便要自告奋勇上前,冷不丁被他瞥了一眼,娇躯一紧。
大哥看上去好冰冷的样子。
孟家子嗣不丰,幼时孟娴冉也常跟在两兄弟身后跑,在她记忆里孟越年一直都是谦谦君子的典范,可方才那一眼有种冻入骨髓的冷意。
孟越临还不至于让妹妹挡在面前,他冷笑一声,用脚勾了张圆凳到床前,接过碗筷大咧咧坐下。
“大哥不远千里而来,弟弟我深感荣幸。来,大哥请用。”
孟越年笑着启唇:“多谢。”
平素以孟越临的进食速度,一碗面而已不会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可今日他硬生生一手端碗,一手挑面,花了近两刻钟才喂完。
而之所以如此,是因面条才喂了几筷子后,本来孟越年只是想折腾他,不想耳畔传来细微的“咕噜”声。
孟越年目光轻扫四周,那声音没了,等他又吃下一口,声响再次由下方传来,他狐疑垂眸,这次声音更清晰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忍俊不禁,故意夸赞道:“小冉的面做得真不错,很香!”
从起床到现下没怎么吃过东西的孟越临面上温和的面具仿佛裂了一丝,他皮笑肉不笑:“大哥看着病弱,胃口倒是不错。”
孟越年挑眉示意他继续:“五妹的心意我自然要领,总比有些心口不一的强。”
“大哥说笑。”孟越临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硬生生强忍着喂完一碗面。
孟越年吃完,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顺手塞到他手里,不咸不淡道:“毕竟你喊我一声大哥,总不至于连饭量也被你比下去。”
孟越临敢怒不敢言,发作不得,攥着手帕起身:“大哥一路辛苦,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有事派人来唤我。”
说罢,他再也受不了甩袖离开,孟娴冉左右看看,好像没什么事了,也跟着福身道别:“大哥好好歇息。”
等兄妹俩都走了,孟越年笑笑,起身下榻走至窗前,丝毫不见先前颓靡之势。
孟越临,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休息大半个时辰,如他所料,孟越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西院由他住着,可是通往后院的小径上三步一岗由下人守着,孟越年但凡踏上小径,便有下人垂着头唤他,继而跟在他身后,孟越年到哪下人跟到哪。
孟越年拧眉不耐烦道:“你们府中这么大点地方,还怕我迷路吗?”
下人早得了吩咐,垂眸回答:“是我家公子怕怠慢大公子,因此吩咐小的们只要见着大公子,必要时刻紧跟,时刻听候吩咐。”
孟越年心底嗤笑,他是以为几个下人就能拦住他的去路吗?
早回到待月轩大快朵颐的孟越临叮嘱好下人后,眼下只顾得先填饱自己肚子,等他吃饱了,姜令玥姗姗来迟。
进屋就先让下人都退下,不着痕迹打量他的神色。
好像没有特别不耐烦,也没有怒火上涌。
姜令玥暗舒口气,这才委婉提起:“阿临,他都追到家里了,方才爹娘他们险些压不住惧意,你有什么好对策吗?”
孟越临沉吟半晌,也不再藏着掖着,直白道:“阿玥,他的意图你我都清楚,没达到目的不会轻易离开的。”
“可是,我们才搬来此地,他要紧抓不放,你我又该如何?”姜令玥顺着他的话问。
孟越临冷哼一声:“你我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左邻右舍都打过照面,料想他不敢干出有违伦理的事来。”说着他拉过她的手握进掌心,“阿玥,你怕不怕?”
姜令玥摇摇头:“有什么好怕的,何况阿临你说过,孟越年素来温润。”
温润早被他吞到狗肚子里去了,现下分明只剩偏执算计。
孟越临嘴上说着不怕,心底却在暗暗较劲,不行,孟越年这么高调的来,安庆又不大,别提门口还有衙役守着,怕是家中再有什么动静也难逃旁人眼睛。
赶不走他,唯有琢磨怎么让他自行离开。
沉思的孟越临没注意,姜令玥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似在细细思索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惊吓 扰得家宅不
不止孟越年, 孟越临也把姜令玥的性情摸得透彻。
阿玥一贯心善,且不论孟越年是阿宁生父, 就算阿玥眼下没有恢复记忆,他也担心阿玥对他总有些模糊的情意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