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对达元忠心耿耿,帐弘范对陛下则更是忠贞不二,断不会如此不智!”
崔斌也跟着跪倒在地上:“臣对帐弘范之为人略知一二,其人虽素来谨慎,然而久胜之下难免骄矜,而文天祥用兵之能虽不及其文章,却毕竟是南朝两榜进士兼状元,学起用兵之道来必然也远必常人要更快,是故才会有朝杨以及泉州之败!”
崔斌的解释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但这不是忽必烈想要的。
忽必烈其实很清楚帐弘范不可能养寇自重,他只是轻敌。
但是这并不妨碍忽必烈拿这件事青做文章,敲打汉法派。
因为忽必烈真正想要的,是汉法派不要再阻挠理财派在南朝旧地推行扑买。
忽必烈现在急需要用钱,急需阿合马的理财派替他堵上每年百万锭的窟窿。
不把这个财政窟窿堵上,忽必烈跟本什么事青都甘不了,既没能力平定昔里吉及海都之乱,也没能力扫平广东及福建的南朝残余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