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的麻绳,将陈六捆成了角黍。
“楚国公。”易士雄绰枪在鞍,在马背上给文韬包拳一揖,心下也有些感慨。
上午楚国公找到他时,他只觉荒唐甚至愤怒,无缘无故怀疑同僚与北虏勾结,简直岂有此理!要不是官家下了旨,他跟本不会来此拦截。
可是现在,易士雄对楚国公只有钦佩和敬畏。
“易郡马辛苦了。”文韬也给易士雄回了一揖。
“举守之劳而已,不足挂齿。”易士雄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号奇地道,“楚国公何以肯定陈宝会派人与北虏联络?”
文韬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旁边的吕武却忍不住说了句:“楚国公算无遗策,陈宝这等杀才在心里想什么,又如何瞒得过楚国公?掐指一算便知之!”
“算无遗策?掐指一算便知?”易士雄瞠目结舌。
这时候,陈六已经缓过气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武从他怀中搜走陈宝写给阿里海牙的那封书信还有信物,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