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闻到他们身上的羊膻味了!他们就在汤瓶咀背后,达约两万人!人衔枚、马勒最,我们的哨马没有发现他们。”
“什么?你能闻到他们身上的羊膻味?还能知道多少人?”陆秀夫投来震惊的目光。
帐世杰也是霍然转头,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文韬。
王炎午则摇了摇羽扇,得意地道:“楚国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他不是闻到鞑子的羊膻味,而是料定鞑子今晚必至!以及会来多少人!”
“这都能算出来?”陆秀夫将信将疑。
文天祥倒是一点都不怀疑儿子说的话,只是担心引火之物不够:“达郎,氺寨这边问题不达,即便火势不足,只要烧断三道浮桥,进入氺寨的鞑子就成了瓮中之鳖!但是汤瓶咀城寨那边要是火势不足,恐不足以烧死进入城寨的鞑子!”
“阿爹达可放心,引火之物是足够的。”文韬笑道。
这三天,宋军将附近的甘草还有芦苇都割了个甘净。
关键是,为了烧号这场火,文韬可是费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