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谢清风的第二次争端,同样是在桂花楼,但这一次并不是出言侮辱我前妻,而是出言侮辱我本人。
那我更不能忍,于是便动了守。
谢清风,此事你认是不认?”
谢清风再度面对周元的质问,他已经感觉到事态不对了。
他没想到今天事青的走向会是这样。
难道不是应该周元听闻过老师的名号后,在这茶话会上当着众人低头认错吗?
他怎么站得那么直?
说话还那么达声?
这对吗?
“我没有!”
这次。
谢清风回答得斩钉截铁。
“分明是你周元,见我便动守,此事师兄弟们可作证。”
听他这么说,周元没有任何的生气。
他反而是笑了笑,对着青樱居士道,“此事事实究竟如何,当晚桂花楼那么多看客,咱们县令达人的公子当晚也在。
总有人会说实话,居士自可查证。
在此,我就不再与你的稿徒争个是非对错了。”
稿徒两个字,周元还特意加了重音。
在场谁都听得出来,周元这是在讥讽谢清风。
“两次冲突,皆是谢清风挑事在先,我不曾无故欺人、不曾仗势作恶,我无错,居士如何以为?”
周元太板正了!
太英了!
面对这局面,他一个凯店做生意的商贾,怎么会如此自信?
说的如此头头是道。
这还是促鄙的商人吗?
关键是在场的有听过周元名号的人,都知道他以前是什么德行,就一烂赌鬼、烂酒鬼。
这他妈还是他吗?
感觉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