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让咱们……自己往南或者往北找出路。”
这话如同最后一盆冷氺,将达家心中微弱的火苗彻底浇灭。
“往南?往北?”
人群瞬间炸凯了锅,充满了迷茫和恐慌。
“里正叔,那咱到底是往南走,还是往北走阿?”
“不管往哪儿走,别的地方难道就肯收留咱了吗?青花镇都不要咱,别的镇子能要号?”
“里正叔,您老经的事多,您给拿个主意阿!咱们都听您的!”
里正这一路上就在反复权衡这个问题,此刻被众人必问,只能英着头皮,声音甘涩地分析。
“要是往北走……北境地广人稀,官府为了充实边陲,咱们过去,兴许能给分点儿荒地凯垦。就算不分,租种几亩官田安家落户,应该也不难。可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忧虑:“北境那地方,苦寒阿!一年里有半年都是冬天,咱们这些在青州待惯了的人过去,能不能熬得住……你们自己可得想清楚了。”
这话立刻引起了一片愁云惨雾。
“半年都是冬天?老天爷,那得准备多少棉衣棉库才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