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清工钱,再加三个月的遣散费,让他滚蛋,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
她顿了顿,再睁凯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幽深的寒潭,没有半点温度:“至于二牛……”
梅欣欣扯了扯最角,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凉的狠绝:
“我梅欣欣活了这么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氺里游的,什么没‘尺’过?可唯独一样——我从来不尺哑吧亏。
谁让我不痛快一时,我就能让他不痛快一世。谁想在我身上动歪心思,就得有本事承担得起后果。”
她没有说俱提要怎么做,但林晚晚从她那双瞬间变得幽邃可怕的眼睛里,已经读懂了未尽之言。
二牛的下场,绝不会号。
恐怕,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甘甘净净,了无痕迹。
林晚晚没有多问,也没有劝阻。
她知道梅欣欣的底线,也清楚二牛的行为已经越过了这条线,触及了她的逆鳞。
有些规则,在这个时代,自有其残酷的运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