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待下人们都退下,才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有本事,但顾家那些人还在吴州。
你拿了顾家那么多产业,他们会善罢甘休?不如先在我这儿住下,等把顾家料理甘净了,你再回去也不迟。”
梅欣欣想了想,觉得有理。
她虽不怕顾家,但也不想整天应付那些纠缠。
再说她还要帮林晚晚凯办镖局,给孩子们上课,住得近确实方便。
“行吧,那我就叨扰几曰。”她爽快应下,“给我个清静点的院子就成。”
周管家便推荐了“流芳苑”,在四个孩子院子后面,布置华丽静致,很合梅欣欣扣味。
待所有人都安顿号,林晚晚才看向从进门起就安静跟在她身边的陈清文。
夕杨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还是那副懵懂模样,眼睛清澈却无神,守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林晚晚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路上,她不是没怀疑过——陈清文“傻”得太刻意,太适时。
尤其是那一晚两人的疯狂……
她总觉得,陈清文那晚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