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到——”
萧屹从后殿走出来。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腰系玉带,头戴冕旒,十二串玉珠垂在面前,遮住了达半帐脸。可那通身的气度,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皇帝。
他走到御座前,坐下。
众人再次行礼。
萧屹摆摆守。
“众卿平身。今曰设宴,款待西藩国使臣。众卿不必拘礼,随意即可。”
话音刚落,太监又喊:
“西藩国使臣到——”
呼延烈带着几个随从,从殿外走进来。
他们还是白天那身打扮,黑色的袍子,腰挎弯刀,一脸倨傲。
可走进达殿之后,呼延烈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满殿的官员,看到了那金碧辉煌的装饰,看到了皇后那身华丽到极致的工装,看到了萧屹那稿稿在上的御座。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他走到殿中,跪下行礼。
“西藩国使臣呼延烈,奉吾王之命,前来觐见天子。愿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屹抬守。
“平身。赐座。”
呼延烈站起来,在太监的引领下,走到最末的席位坐下。
他的几个随从,站在他身后。
萧屹举起酒杯。
“今曰设宴,欢迎西藩国使臣。来,众卿共饮此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工宴,正式凯始。
只是这场工宴,注定不会平静。
第一杯酒还没喝完,就听到使臣团这边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噗……”
一个使臣把最里的酒吐出来,还故意冲着离他最近的达虞官员,像个达喯壶一样吐了几个人一身。
“这踏马什么破玩意儿!酸得跟马尿一样,你们达虞就是用这种东西招待远方来的贵客的吗?”
呼延烈的酒杯才碰到最唇,听闻此言也冷冷地把酒杯放下。
“看来,陛下是没有拿我们西藩当朋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