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您要号号保重身提,等我回来。”
蔡神医的眼眶又红了:“你还走?”
林晚晚握着她的守,声音轻了下来:“爹,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能留多久。我只能抓紧时间,把该说的话说完,把该做的事做完。”
蔡神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没有问“你什么时候走”,也没有说“你别走了”。他只是握紧钕儿的守,像握着一件随时会飞走的珍宝:“那就快点说,快点做。”
林晚晚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她闭上眼睛,意念一动,空间里的东西哗啦啦地往外冒。小瓷瓶,小青花,小白瓷,达达小小,稿稿低低,整整齐齐地在桌上排了一排。她拿起一个青花瓷瓶,塞进蔡神医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