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
等时今吃完,吴婶将碗筷收拾好,跟时今比划:“你今天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时今点头:“嗯。”
吴婶本来想叫豆奶一起下去的,不过豆奶趴在时今床上,将脑袋埋在了被子里,身体一动不动,假装没听到吴婶的呼唤。
时今忍俊不禁,她道:“吴婶,就让豆奶留在我房间吧。”
吴婶看了一眼装傻的豆奶,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等吴婶关门离开,时今拉起被子躺在床上,然后翻身,伸手摸了摸旁边豆奶毛茸茸的脑袋,豆奶呜呜呜的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心,又往她怀里拱。
“汪~”它的叫声里带着几分欢快。
“哈哈哈,好了!”时今按住它的脑袋,“不许闹了,睡觉。”
大福躺在它的小床上,已经安稳的躺下了,听到床上的动静,它轻哼了一声,表示:“幼稚!”
但是它大福大人就不一样了,它大福大人成熟睿智,英俊潇洒,才不会跟没断奶的小鸟那样,参与这种幼稚的打闹。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时今是一阵“嘎嘎”的鸟叫声吵醒的,她迷瞪睁开眼,睁眼就看到了一片黑色,她眼睛一瞪,缓了几秒才意识到,这片黑色是一片黑色的羽毛。
看她醒过来,那黑色的生物凑了过来,嘴中再次叫了一声:“嘎!”
【人,你醒了啊,你睡了好久啊。】
时今:“……”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睛,确定了眼前的这一幕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的身上,真的站着一只乌鸦,还是一只眼熟的乌鸦,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天她召唤来的鸟群,这只就是打头的那三只大乌鸦中的一只。
时今坐起身来,看了看旁边,发现昨天窝在自己身边的豆奶已经不在床上了,只留下了被它压出来的一片痕迹。
将视线放回眼前的乌鸦身上,时今问:“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
乌鸦张嘴:“嘎!”
【人,你生病了,睡了好几天了,鸦是特意来看你的,人,你现在身体好了吗?】
时今笑了下,她伸手,乌鸦十分机灵的跳到她的手上。
“我身体已经好了。”她说,“你看,我都已经醒过来了。”
乌鸦的爪子在她手上踩动了两下,突然跳了下去:“嘎!”
【对了,人,鸦给你带了礼物。】
时今看着它飞到被子旁边,低头张嘴咬住了什么东西,然后费力的拖过来,放到了时今面前。
“嘎!”【人,这个给你。】
时今低头,就这一眼,她险些被被子上的这东西闪花了眼。
看着这表盘上镶满了钻石,从表带到表盘都透着一股低调奢华,但是却极为昂贵的手表,时今咽了一下口水,看向大乌鸦:“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乌鸦:“嘎!”
【是鸦捡的!你看它闪闪发亮的,是不是特别好看?鸦当时飞在空中,一眼就看见了。】
它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时今,很是大方的道:【人,这个好看,送给你!】
时今:“……”
她觉得,这东西不仅好看,而且还很“刑”,而且,鸦你确定这是你捡的,而不是你“强捡”而来的?你们鸦大佬可是声名在外啊。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时今将手表拿在手里,冰凉的表落在手中,她将表在大乌鸦眼前晃了晃,道:“不过,这东西既然送我了,那不管我怎么处置它,应该都可以吧?”
乌鸦茫然:“嘎?”人,你的这句话,鸦有些听不懂啊。
时今将表放好,打算回头去县里,将它交到派出所去,这么贵重的东西,拿在手里她都觉得烫手,而丢了它的主人,现在也不知道有多着急。
大乌鸦:“嘎!”
【人你好好休息,鸦走了。】
大乌鸦叫了一声,便成时今屋里半开的窗户那里钻了出去,振翅飞走了。
时今看着它飞离的背影,不禁摇头失笑。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将半开的窗户彻底推开,早晨太阳还没露头,湿润的空气随着风杯卷进屋里,扑在脸上湿湿的,也凉凉的。
时今深吸了口气,感觉园里的空气这两日好像是更好了,清新又湿润,而休息了一夜,她感觉昨日疲乏的精神和力气也全都全部回来了。
“唔!”时今往后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该起床了!”
换好衣服,将床单被套拆下来,她抱着下楼,和在客厅里的吴婶打了声招呼,等去楼下的洗衣间,她将床单被套扔进洗衣机,启动后,又转去厨房给吴婶帮忙。
吴婶本不欲让时今帮忙,毕竟时今昏睡了三天,昨天才转醒,她担心时今的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过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时今倒是很确定,经过昨天的休息,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吴婶实在是担心她,便塞了她一个竹篮子,让她去菜园子摘黄瓜。
摘黄瓜?也不错。
时今点头,接过竹篮,叫上正在院子里疯玩的大福和豆奶,带着它们去了不远处的菜地。
之前她惦记着在山上种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