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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在烛火中流转着新月纹路的刀出现在宇智波鼬的面前。
止水站在一旁仔细打量:“似乎是很名贵的刀,怎么被随便扔在供桌上?刚才那个许愿机呢?”
下一秒,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愿望是什么?”
“就是这样。”止水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许了愿望后会很麻烦。”
宇智波鼬低头,移开视线:“我们要怎么出去?”
那道声音沉默几秒,开口:“不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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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一定会许一个愿望。”走在宫殿群中的岫川朝着身后跟随着的安宅切开口,“就许一个所有我走丢的刀剑全都拥有网页游戏里自动寻路的功能。”
走在另一侧的鹤丸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个想法很不错哦,到时候我们就许这个愿望吧。”
安宅切偏了偏头,马上开口:“主君,鹤丸有事情瞒着您。”
岫川一个猛回头:“是什么?!”
作为这段时间完全信任了安宅切的审神者,安宅切无论说鹤丸在做什么,他都觉得鹤丸会做。
这就是他对于这两振刀的信任。
鹤丸停止了思考,开始肥啾降落,具体表现为用手揉搓审神者的头发:“嘛,本来想带您见完那位宫司再说的,但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直说吧。”
“昨晚我将两名忍者引进了雨林中的那座神社里,大概过几天会有结果。”他说起正事来,眼中的浅金色加深,“如果连那两名忍者都无法出来,那么我们最好还是从另一个方向寻找办法。”
“比如说那位被国王召唤的神社宫司。”
“但总之,要是实在不行,也只能进去一探究竟了。”
按照情况而言,两位山姥切其实是不太适合并肩作战,但作为军师的安宅切也是又给审神者献上了计策,所以审神者就将两位山姥切以及安定结成了队伍,在月之国外围收集情报。
虽然除了山姥切国广外,大家一致觉得,安宅切居心叵测,就只是为了能和审神者一起。
鹤丸也这样觉得,于是在审神者安排队伍时,没忍住作弊了。
比起在野外跋山涉水,他果然还是喜欢城里。
岫川对此表示认同。
不仅仅是刀剑们对他拥有保护欲,他也很想保护大家,所以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得确认危险性。
——反正路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
三人来到了宫殿门口。
原本以他们的身份,是没办法做到面见拥有这种高贵身份的人的,但谁让岫川认识此时正在王宫中保护王子的木叶忍者。
门吱呀一声,鸣人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三人,马上做出了噤声的表情,小声开口:“那位王子因为我们私自放了监牢里的平民,正在发火呢。”
“小樱和佐助正在询问他到底想做什么,要是不说明白,这个任务我们就放弃了。”
三人从卡卡西的态度中察觉到了此事的复杂性,虽然千里迢迢来到此处又灰溜溜回去很丢脸,但是比起被卷入政治漩涡中来说,还是离开比较好。
“这是好/色/仙人临走前告诉我的道理,虽然他总是不着调……”
岫川探头看了一眼,不是很感兴趣,问道:“那位宫司现在在哪?”
“噢噢。”鸣人开口,“我带你们去。”
他小心翼翼关上门,带领几人往后走:“那边是女眷的生活区域,这边不认识,这边也不认识。”
感情只认识女眷?
岫川仔细打量鸣人的侧脸,突然发觉此人居然长高了!
漩涡鸣人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变态的嫌疑,解释道:“因为好/色/仙人每带着我去一个地方修行,最开始确定的目标就是女子温泉啊更衣室之类的,所以我已经习惯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
鸣人,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发火吧。
岫川感慨了一句:“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你也老了,爸妈也不好意思再打你。”
鸣人:“……这是说我会长命百岁的预言吗?”
岫川点点头:“长命百岁我倒不是很清楚,但是起码能活到结婚生子。”
“欸——”鸣人抓了抓后脑勺,“说实话,我对这个都没什么实感呢,难道我未来没有做什么更加突出我自己愿望的事吗?”
他蔚蓝色的眼睛睁大着,嘴唇两边的胡须往下撇,似乎是岫川不说出几件伟大的事就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一样。
岫川想了想,回答:“这个啊——”
他话还未说完,鸣人就严肃了表情:“不要和我说什么有一种冷酷叫做佐助之类的话,会被嘲笑。”
岫川开始头脑风暴,决心必须想出比冷酷佐助更加会被人嘲笑的话:“呃。”
他深吸了一口气:“交换初吻的傲娇毒舌、身负血海深仇的漂亮冤家竹马叛逃三年后竟然上演虐恋情深?
孤独乖僻的暴力视觉系不良居然是纯情温柔的忠犬,即使成为风影大人依旧念念不忘!高傲淡漠的世家天才保护你而死,在生命最后一刻留下的遗言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