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真的没有。
陆琮不死心,“这一片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剧组吗?”
“没有。”副导演挥了挥手,“这深山老林,哪来的那么多剧组,你以为是华丰啊。”
信息彻底断了。
陆琮拖着脚步回到了座位上,耷拉着眼睛,难掩失落。
这份情绪一直到上车也没缓解。
林悦把保姆车开了过来。
“小陆姐,你晚上喝了挺多的,在后面休息吧。”
说着,林悦打开了后车门。几乎在同一瞬间,未散的鸢尾香夹在晚风中吹了过来。
陆琮尝试在后座躺下,脊背刚挨到椅背,整个人立马弹射起步。
“不行,我坐前面。”
她一躺下,残留的omega信息素就往她身上缠。
弄得像躺人家怀里似的。
不合适。
林悦也没多想,耸了耸肩后上了驾驶座。
没开出几分钟,她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再一次挂断后,她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妈打来的,我今天农历生日,老一辈子习惯了过农历。”
陆琮单手支在车窗前,偏过头笑了下:“给妈妈打回去吧,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刚好碰上红灯,林悦趁机打了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估计一直守着。
“滴”一声后,陌生的乡音充满了整个车厢。
林妈妈的嗓音很大,乍一听像吵架,仔细辨别后,字字都是对女儿的关心。
“刚才在干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
林妈妈听到嘈杂的背景音,皱眉道:“还在上班?都说了不要干这个……”
林悦有点尴尬,用方言答了两句,突然切换成普通话:
“小陆姐就在旁边,我们快到酒店了。”
陆琮:“阿姨好。”
林妈妈顿了顿,闲聊几句又说回了林悦身上。
乡音伴着她们回了酒店。
进了电梯,林悦抱怨道:“我小时候她就这么唠叨。”
“吵到你了吧。”
她说着,嘴角却轻轻地扬起,是幸福的模样。
“没有的事。”
陆琮笑着,眼底却难掩疲惫。
林悦欲言又止。
其实,她没打算在陆琮面前接家里的电话的。
怕碰到陆琮的伤心处。
林悦认识陆琮两年了。
整整两年,她从没见过陆琮的家里人,也没见她接过、或给家里人打过电话。
在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中,陆琮和她家里人关系并不差。
她问过,陆琮的家里人现在在哪里。
alpha垂眸,神情有些落寞:“她们都在很远的地方。”
林悦立马懂了。
临睡前,陆琮不死心,又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她进门时发出去的短信。
“顾老师,我的衣服还在车上。”
注定得不到回答。
***
简绪青离开后,立刻去本地的医院做了检查。
腺体没有异常,只是近期太累,免疫力下降,好好休息就行。
虽然这对简绪青来说很难。
高助:“陆琮的资料我已经拿到手了,现在看吗?”
“陆琮?”简绪青抬起眼,眼前同步出现一张脸。
高鼻梁,微笑唇,长相令人印象深刻。
如果说是演员,说得通。
高助怕简绪青忘了,说道:“是下午那个alpha。”
她往后递了个平板,简绪青接过,眼睛一扫,正好与左上角的照片对视。
alpha穿着简单的黑t,披散一头黑发,笑得很眼光开朗,整整齐齐露出八颗牙齿。
简绪青看着名字。
原来是这个“琮”。
琮,一种玉器,代表着王权和财富,是祭祀的“六器”之一。
能取这个名字,家里人一定很重视她。
高助念着信息:
“她是明华娱乐旗下的艺人。此前拍了三部电视剧,但都没能播出,在寒月里演女四。”
“她出现在附近,确实是偶然,车行显示那辆车是今天刚租的,打的抑制剂也没有问题。”
简绪青想起了车里的那声叹息。
很轻,并无责备,像拿她没有办法。
她也看到了陆琮发给高助的信息。
“顾老师……”
简绪青想起来了,下午陆琮嘴里念念不忘的名字就是这个。
所以,她经历的一切,原本都是alpha对那个“顾老师”的。
不知怎么,她的心里浮起淡淡的不悦,还有一股纠正一切的冲动。
高助等着回复:“简总?”
简绪青把平板递了回去,阖上眼收起来一片堇色:“你处理就好。”
有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
夜里,青松下了场雨。
一开始只是雨丝,纷纷扬扬,到深夜,雨势突然大了起来,一颗接着一颗砸在玻璃上,化作流星汩汩落下。
套房里很安静,墙边一圈内置灯带仍亮着光,提供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