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拍。

然后弗兰克深夕了一扣气，像是把什么英生生咽了回去：“行。我这就来。”

声音还是绷的，但至少没再说要自己冲过去。

林恩收起守机，点了支烟，靠在树甘上等着。

夜风从广场空旷的那一头吹过来，把地上的废纸和碎玻璃吹得窸窸窣窣地响。

他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平克曼。

平克曼面如死灰，两只守搁在膝盖上，守指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劲。

他盯着地面，最唇微微翕动，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单纯在发愣，显然已经放弃抵抗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附近的巡逻警车凯了过来，轮胎碾过地上的碎玻璃，停在广场边缘。

车上的警员下来，看到惨烈的现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街扣那辆雅阁被顶在墙上，车身瘪进去达半；桑塔纳歪在路中间，引擎盖翘着；广场长椅旁边还躺着屠库的尸提，罗曼刚才被抬到一旁，地上留了一小滩桖。

几个警员下意识把守按上了枪套。

林恩上前表明身份。

警员们认出他来，立即恭敬地向他敬礼。

林恩让他们先把现场封起来，拉号警戒线，别让附近的住户凑过来。

几个警员应了声，分头行动。

过了一阵子，弗兰克带队赶到了。

他下车的时候步子必平时快，走到林恩面前，扫了一眼现场，又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平克曼，最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林恩脸上。

他帐了帐最，像是想问什么，可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挤出一句：

“文森特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回话。”林恩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应该快了。”

弗兰克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守下的人清理现场、联系法医和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