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比薛照野而言显得瘦削,薛照野太壮硕,所以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轻松控住她。
册上写过的,唇舌也可。
起初薛照野压根没明白怎么个“可”,现下明白了——是可口的可。
至少李洵水没办法再用力挣扎,推她脑袋的手改为揪头发,揪得薛照野吃痛。
但她仍未停。
“将军……”李洵水喉间溢出的字句逐渐变得不连贯,还带着颤:“您快……停下……”
这么说着手又用力几分,缠住了薛照野尚未摘下的珠钗和发簪。
李洵水不合时宜的想,薛照野在塞外肯定不戴首饰,打仗的人一身戎装干净利落。
本该是高飞的鹰,珠钗却似鸟儿脚上绑住的绳,拴在一处便再没法展翅。
她们不一样,但都是女子该有的模样。
李洵水忍着一阵阵紧绷,想尽力推开对方,奈何薛照野纹丝不动。
待薛照野终于松口,李洵水已然体力不支倒在枕边,手紧捉着一直没能穿上的衣物。
薛照野站在榻旁,高大的影子恰好遮住光亮,她弯腰与她平视:“你……有到么?”
“……”李洵水干脆翻身避开,又被抚着背脊追问:“究竟有没有?”
无人应答。
薛照野只好直腰抹掉唇边的水渍,纳闷地想到底要如何才能呢?榻上的事怎那般难?
还满嘴桂花味,李洵水连澡露都用桂花吗?
见对方没有要动的意思,薛照野干脆自个儿点亮灯,准备用桌上的茶水漱漱口。
才端起杯子,府门外响起哒哒马蹄声,踏碎了黑夜的宁和。
“将军!”
兰心跌跌撞撞下马,没停稳就迈步要跑,险些摔一跤。
她手中扬着一面信纸。
战报。
薛照野眉心一跳,下意识回头望了眼榻上,李洵水依旧一动不动,与方才毫无差异,背脊腰窝处银白,长发柔顺地垂落摊开,摊了满床满枕。
薛照野没心思再观赏,推门走到院中。
兰心气喘吁吁站定,话不多,就四个字。
边塞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