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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投怀送抱(第2/3页)

她靠着摊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陌生的温度。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他水光氤氲的眼,红肿湿润的唇,最后落在他起伏的胸膛。

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擦过自己刚刚被他吻过的唇角。

“谢时珩,”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小心点。”

谢时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瞳孔缩紧。他想后退,双脚却绊了一下,狼狈得不像话。

只有那双通红的耳朵,和湿漉漉望着她的眼睛,在晃动的兔耳衬托下,显出一种被侵犯了的脆弱和勾人。

贺冬禧眼底的暗色深了些。

她站直身体,好整以暇地替他扶正了头上那对歪掉的兔耳。

“戴着吧,”她收回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天气,“挺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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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星级酒店里。

包厢里,推杯换盏声不断。

沈霁川坐在主位旁边,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他是顶级alpha,酒量本就远胜常人,可架不住对面一群人的车轮战。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往下滑,烧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霁川的脸色变得苍白,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不肯露出半分疲态。

他是沈氏的掌权人,绝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胃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沈霁川强忍着恶心,端起酒杯,又跟对面的处长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沈总果然豪爽!”处长哈哈大笑,又要给他倒酒。

沈霁川抬手按住酒杯,“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抑制不住,他扶着洗手台,猛地弯下腰,却只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种恶心的感觉堵在喉咙口,难受得让他眼前发黑。

沈霁川咬紧牙关,伸出手指,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

尖锐的痛感传来,终于刺激得他胃里一阵痉挛,酒水混合着胃酸猛地涌了出来,溅在洁白的洗手池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他吐了很久,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扶着洗手台直起身。

冷水扑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alpha的气场被酒气冲得七零八落。

沈霁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他推开门,重新走回包厢。

“让各位久等了。”他端起酒杯,语气平淡无波。

“沈总这是喝多了?”有人笑着调侃。

“无妨。”沈霁川面不改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

终于,饭局结束。

沈霁川拒绝了所有人的挽留,独自打车回了酒店。

他满身酒气,脚步虚浮地走进酒店大堂,却猛地顿住。

不远处,贺冬禧和谢时珩正并肩走来。

暖黄的灯光映得她笑容灿烂,谢时珩跟在她身边,手里堆满了各种小吃的袋子,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霁川的心里。

他周身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谢时珩?

那个beta,不过是她的下属,凭什么能得到她的笑容,能陪她逛夜市,能站在她身边?

明明,他才是应该站在她身旁的人。

沈霁川攥紧了拳头,就在他胸腔里的戾气快要冲破理智时,贺冬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对着谢时珩低声说了几句。

沈霁川目光紧锁,隐约听见她说是工作上的急事,让谢时珩先拿着东西上楼,她在大堂接完电话就来。

谢时珩虽有不舍,却还是温顺地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沈霁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工作电话向来会耽搁一些时间,尤其是这种临时的急事。

赌的就是这几分钟。

他是踉跄着转身,快步上楼冲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被他用力推开,他反手甩上门,就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浇下,却没能浇灭他心底的燥热,反而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胡乱地搓洗着身体,直到口腔里最后一丝酸苦和酒气被薄荷的清凉取代,皮肤也被搓得发红。

不过两分钟,他就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胡乱换上干净的衬衫西裤。他甚至没心思吹干头发,潮湿的黑发贴在额前,多了几分凌乱的破碎感。

随后,他换上自己的衬衫西裤。

他目光落在房间迷你吧台一瓶未开的酒上,停顿片刻,走过去将它拿起,拧开。

浓烈的酒气再次弥漫开来。他没有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瓶中透明的液体,眸色深暗。

然后,他抬手,将衬衫的前襟扯开一些,毫不犹豫地将冰凉的酒液,倾倒在锁骨之下、胸膛之上。

酒液迅速浸湿了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下方饱满紧实的肌肉轮廓。

湿透的布料变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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