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更多损失。记住了吗?”
裴宝辞再度点头,暗暗揪紧被子。
简怀瑾这是把她当公司员工训了吧。
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谢谢姐姐批评我”,说出口前,感觉有点怪,又咽了回去。
改成:“我记住了。”
简怀瑾拎走药箱,“早休息。”
走到门口,听到妹妹低声咕哝了一句。
裴宝辞随即感觉到两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连忙道:“我说,姐姐,晚安。”
简怀瑾眉心松动。
“晚安。”
熟悉,但多年没有说出口过的词汇,再一次开口,也会格外陌生。
房间就在隔壁。简怀瑾回到房间,关上门,走进浴室,脱掉上衣,露出修长紧实的身体。
黑色肩带悬挂着雪白的丰.盈,简怀瑾对着镜子往前倾了倾身,观察锁骨下方被无花果香勾起来的红痕。
无花果香让妹妹整个房间都热了起来。妹妹热,她同样没有幸免。不过她一向自制力强,表现得毫无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确实有在克制。
她是alpha,闻到omega的信息素有反应很正常,不过她更是一个姐姐,所以不会对妹妹产生任何肮脏的念头。
只觉得在床边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妹妹好可怜,想让妹妹全身心依赖自己,想让妹妹不管遇到什么问题,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瞒,而是她这个姐姐。
洗完澡,手指还湿着,拨通hannah的电话。
手机响起专属铃声。
hannah推开正在自己身上又舔又啃的银发beta,从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用眼神示意女人别弄出声音,光脚下床,随手捞过一条丝质睡袍披在肩上,挡开身后炽热黏糊的视线,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女士薄荷香烟,并不点燃,推门走到阳台。
“简总,我在。”
“明天在郊区的别墅里选一套,过户到小瓷名下。最近没怎么关注楼盘,要是有更好的,就买新的。”
大晚上打电话就是为了给妹妹送别墅。
老板交代的工作必然要做,hannah应下,把看房子加入明天的行程。
挂上电话,身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肩膀上多了一个脑袋,啄吻早已红透的耳廓。
“怎么她还有专属铃声?”
含着耳垂,声线模糊。
“那是我老板。”hannah渐渐松软了身体,转过身,和银发beta面对面,两指夹着烟,在对方肩上点了点,“不许咬,敢留下痕迹你就死定了。”
银发女人勾勾嘴角,同时手指也在某处勾了一下,如愿以偿听到hannah忽然收紧的呼吸。
“老板有专属铃声,我陪你睡了那么久,算是半个老婆了吧,不配有一个特别的来电铃声?”
怀里的人一僵。
hannah抬眼,深邃的眼眸中涌动着琢磨不透的情绪。
对视。
女人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果然,下一秒,脸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不疼,却足够火辣。
hannah掐着女人的下巴,女人缺少黑色素的脸在夜色中美出几分鬼气。
接吻时唇那么软,偏偏像没脑子似的,总说一些让人扫兴的话。
凑上前吻吻。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下次别说这种话了,不然我会觉得你在向我讨名分。”
“你清楚,我不会和一个有病的人在一起。”
……
裴宝辞一觉睡醒,早晨七点多了。
前半夜心里塞着一堆烦心事,没睡好,后半夜才沉沉睡去,竟意外的没有做梦。床又大又舒服,床垫会时时检测她的体温和呼吸,自动调节温度和硬度,提供最为舒适的睡眠环境。
所以尽管只睡了不到六小时,但深度睡眠够了,起床时没有感觉困。
给简怀瓷发消息报备之后,裴宝辞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不忘检查后颈腺体,已经不再红肿,也没有不适,只是总感觉简怀瑾昨晚检查时留下的触感还在。
别乱想了,姐姐给妹妹检查身体,有什么好介意的。
裴宝辞甩甩头,把昨晚的一幕幕甩出去。
简怀瑾还教训她了呢,活像上司训下属,冷冰冰的。
想接近简怀瑾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唉,慢慢来吧。简怀瑾不是也没生她的气吗,还亲手给她打了针,说不定也是有几分心软的。
看看时间,七点五十。
简怀瑾还在不在家?在家的话,她要厚着脸皮去蹭早饭了。
简怀瑾是个大忙人,能分给她的时间不多,她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尽量多和简怀瑾呆在一起,让简怀瑾习惯她的存在,这是拉近关系的前提。
快步小跑下楼,整个公馆静悄悄的,只有管家顾姨在。
“二小姐,起来啦。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裴宝辞四处寻找简怀瑾的踪迹,“姐姐呢?”
“大小姐六点半就起来了,七点准时出门。二小姐找大小姐有事?”
“没事,只是问问。”
原来那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