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水声伴着明珠哼哧哼哧地喘气,吃奶的小猫儿一样吮||裹||着裴翰的舌||头。
亲了一会,裴翰松开她,明珠靠在裴翰肩头,吸气缓神。
缓过来之后,明珠又问:“夫君,如果我变成小猫了,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
“变成小鹿呢?”
“也喜欢。”
“小羊呢。”
“喜欢。”
“嗯……”明珠绞尽脑汁想着还有什么刁钻的动物。
裴翰捏住她的嘴:“变成小鱼小虾小螃蟹都喜欢。”
“不可以变成那些。”被捏着嘴,明珠含含糊糊地讲话:“我在水里没办法喘气,小时候试过的。”
裴翰微笑,随后起身熄灯,抱着人回床上。
明珠把布偶猫和瓷偶猫摆在一起,然后搬开裴翰的手臂,钻进他怀里。
这一天过得充实,上午在侯府哭闹一阵,晚上又绞尽脑汁地考验裴翰,明珠累极了,没多时就睡了过去。
裴翰给她拢了拢被子,余光瞥见近处俩猫偶的被子掀开个角,于是又顺手给裴大狸和齐小狸盖上被。
裴府安宁祥和,几条街外的郡王府倒是显得有些过分热闹。
子时的梆子刚敲响,郡王府上就走水了。
火势从王府北角开始,借着深秋干燥的北风蔓延开来。
等京中望火楼和潜火队的兵卒赶到时,火势已经不受控制,王府西北角已经是一片火海。
赵肃披着衣裳,站在着火的院子前,朱儿就站在他身侧。
火光把他的脸映成红色,高温让他的额上出了不少的汗,饶是如此,也不能驱散他眼底的阴霾。
望火楼的官员来说秋季干燥,近来许多府上都有走水,实乃天灾,幸而发现及时没有酿成大祸。
赵肃冷哼一声,天灾还是人祸,他自有决断,怎的就那么巧,他所居院落就在王府北角,这火还就是从北角烧起来的呢。
正想着,就听下人来报,说裴府派了人来询问情况,看需不需要帮忙。
赵肃笑了下,这裴家府上得消息真快啊,他这边屋子还没烧完呢,那边就派人来问了,多巧啊,就像这火是他放的一样。
他道:“裴大人热心,帮忙却是不必了,叫人回去吧。”说完,他转身朝外走。
走了两步,发觉身侧空,一回头,见朱儿还停在原地,盯着火苗出神。
赵肃返回去,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牵起她的手:“怕了?”
朱儿怯怯点头。
赵肃微笑:“怕什么,多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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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中,裴翰立在一侧答太子问话。
如今朝政都由太子打理,先前裴翰对太子的了解很深入。
这人温和良善,却果敢坚决。
做一国之君,这是很珍贵的品质。
太子赵川长得和赵肃有几分相似,只体态富贵些,眉宇间也没有赵肃的阴鸷之气。
政务告一段落,太子竟也说起赵肃在侯府的荒唐行为。
“郡王近几个月行事越发乖张,我实在是看不懂。”
他又对裴翰说:“听说中书侍郎袁大人的儿子和郡王多有接触。”
“臣亦有所耳闻,细打探下来,与郡王过从亲密的,不止小袁大人一人。”
太子苦笑两声:“是我做事不稳妥,让朝臣不放心了。”
裴翰拱手:“殿下玩笑。”
“是玩笑,”太子收起笑容:“也有几分真心……”
他从书桌前起身,朝裴翰走来:“父皇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坐稳皇位,我都看在眼里,虽知道这一切都不容易,可眼看着面上对我恭顺的人背地里想要推我一把,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幸好有裴大人。”太子拍了拍裴翰的肩膀。
裴翰躬身:“臣惶恐。”
太子随和道:“不说这些了。燕州一案接近尾声,过些时日还劳烦裴大人去燕州走一趟,露个面,以彰显朝廷对此事的重视。”
二人又说起近来京中冒头的一伙专做水功德局的骗子。
这水功德局说的是一伙人专门假借声势,自称结识权贵官宦,能靠钱财打通关节。
做的是替人求官和诉讼包赢的生意。
这伙人全国流窜,到了某地后便租赁豪宅、购置衣物,给选定的目标展示伪造的书信、物品,让求官者对其能力深信不疑。
而后收了钱就跑。
太子道:“从前我老家便发生过这种事,历朝历代做水功德局的骗子都不少,许是这骗子中也认师收徒,这骗术竟也流传下来。”
太子沉吟片刻,忽然玩笑似的说:“也说不好,这伙人上头真认识什么权贵呢?”
裴翰只道:“大理寺早已知悉这伙人的行踪,这几日便准备将人抓获了,殿下尽可放心。到底识不识得权贵,届时一查便知。”
说话间,太子又说起郡王府走水一事,只说确实是秋季干燥,现如今宫中各处也严防着,各处水缸都添了水,防患于未然。
裴翰听完也只是微微点头,没什么表情,好像此事完全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