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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第1/2页)

晚上,难得裴翰早回府,和明珠一起吃了晚饭。

明珠心情好,晚饭多吃了小半碗,漱口之后便躺在那揉着肚子消食。

“夫君,我能吃一小块梨吗?”明珠揉着肚子问。

“不是已经吃得肚子胀了?”裴翰在看卷宗,头也没抬。

“揉了揉好多了,感觉还能放下一小块梨。”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就放在这里。”

裴翰没答应:“要睡了,不能吃。”

“好吧……”明珠也不气馁,坐在裴翰怀里看着他摊开的卷宗,只看了几行,便有些惊讶,指着问:“这人怎么要砍头啊?”

裴翰怕她害怕,于是把卷宗合上,解释说:“自然是做了坏事。”

“哦……”明珠窝在他怀里,被他搂着,忽然想起冯慧兰,她本想和裴翰说一下冯慧兰的事,抬头却见裴翰正用手揉着额角,眉头皱起,一副疲累模样。

夫君已经很累了,明珠想,自己不可以给他添麻烦。

次日,明珠叫嬷嬷去约冯慧兰出来。

这次也是再三提醒,绝对不可以告诉裴翰,嬷嬷一开始默不作声,直到明珠又说了两遍,见嬷嬷点了头,她才放心下来。

俩人约在茶楼见面,冯慧兰进了雅间,明珠直接问:“慧兰,你是不是被人打了。”

冯慧兰本就知道遮掩不过,明珠一问,她便红着眼圈点了点头,“夫君他……要动用我和姐姐的嫁妆,我不同意,他酒劲儿上来,就动手打了我。”

冯家当年嫁女时自认高攀,是出了大嫁妆的,此番冯慧兰续弦进来,原本姐姐的嫁妆过给了她,她自己又额外添了些。

冯家嫁妆数额在京中虽不算巨量,但对于邵光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财产。

明珠皱着眉,不可置信:“这人怎么这般无耻?”

冯慧兰苦笑:“先前他要我给你送镯子,便是有攀附之心……这些日子他不知又搭上了谁,说是可以送银子走门路,能将他直接派去别州做通判,又说若想成事,需得花重金上下打点关系,如此一番,开出的银钱简直是天价,邵光府上没那么多,这才动了我和姐姐嫁妆的心思。”

说到这,冯慧兰擦擦眼泪:“我总觉得他是被骗了,追问他到底是搭上了谁的关系,他不说,只说是一位身份贵重的贵人,手眼通天。我又问他见过那位贵人没有,他也没说没见过,只说贵人事忙岂能亲自见他,二人之间有中间人来回传话,这中间人名唤沈官人。”

冯慧兰道:“明珠,你不知道,早几年我老家燕州就有这种骗局,骗子说认识权贵,可以买官,诉讼稳赢,事后收了钱就跑,我同邵光说他这是落入骗局中了,他非不信,说急了,就动手打人。”

明珠光是听着这些事,都觉得这邵光是碰上骗子了。

可他怎么说也是科举入仕的官员,竟能这么轻易被骗?

冯慧兰道:“只怕是当局者迷,他是太想升迁了,前日子我问他,才知道他竟已经花了大几千两银子了!”说完,冯慧兰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也想过和离,可姐姐的两个孩子又会如何?现下邵光指着我家的嫁妆,是断不会同意和离的啊。”

明珠的嘴震惊得合不拢,想了想,握着冯慧兰的手说:“那,咱们去报官吧?”

冯慧兰叹气:“我怎会没想过报官,可现在手头半点证据也没有……”

明珠想了想,而后认真说:“你别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总不好叫他再打你。”

冯慧兰哭道:“这终究是我自己的事,不好把你牵扯进来,人活一世个人有个人的修行,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明珠觉得她这是悲伤极了说的丧气话。

什么叫命,难道谁一生下来就是活该挨打的?

她打定主意要帮冯慧兰,可事发突然,她现在脑袋空空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俩人分开后明珠回府的路上一直皱眉沉思,想着如何才能帮冯慧兰解决困境。

这天晚上,裴翰又是深夜才回来。

明珠都已经睡下,被他亲醒了。

明珠揉揉眼睛,嗅到一股酒气,睁眼问裴翰是什么时辰了他也不答,只一味低头亲人。

“夫君……”明珠糯糯喊他,伸手轻推,裴翰一动不动。

头埋在她脖颈处,含着她暄软的皮肉,又亲又咬。

“呜……疼……”明珠带着哭腔推他,这才叫他恢复几分理智,松了口,转而去咬她的脸蛋。

明珠不满地撅起嘴来,他又往那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怎么又喝酒,不吃我给你讨来的安神药吗?”

她抓着裴翰的衣领,轻嗅他嘴角的味道。

“药吃了,也喝酒。”

明珠皱眉,心想这样下去身体能熬得住吗?

脑筋一转又一转,她带着些威胁恐吓的心思,问:“夫君,你比我大那么多,要是你发生了什么坏事,我改嫁,你会不会生气?”

裴翰轻笑,酒气作用下,他眉眼有几分柔和,亲了亲她的嘴说:“不生气。”

明珠皱眉,不太高兴:“你为什么不生气,是不是不喜欢我。”

裴翰与她对视,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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