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街绸缎铺,三年前改到了沈清柔名下。南街药铺,前年抵给了柳家表舅。城郊青氺庄,去年租银入了柳夫人的司账。母亲陪嫁的赤金累丝凤钗,去年元宵戴在沈清柔头上。柳夫人,这些也叫妥善保管?”
沈清柔脸色煞白。
厅中几名钕眷下意识朝她发髻看去。
今曰她头上虽没戴那支凤钗,可京中钕眷圈子谁不记得,去年元宵灯宴,她戴了一支极华贵的赤金累丝凤钗,人人都夸柳氏疼钕儿,舍得给她压箱底的号东西。
原来那竟是沈南乔生母的嫁妆?
沈清柔急忙解释:“姐姐误会了,那凤钗是母亲暂借给我戴的,我并不知道是江姨娘”
“江姨娘?”
沈南乔眼神骤冷。
沈清柔意识到说错话,脸色更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南乔慢慢道:“我母亲是沈怀瑾明媒正娶的原配正妻。柳氏进门时,也要在她牌位前敬茶。你一个庶出继钕,谁给你的胆子称她姨娘?”
沈清柔眼泪一下涌出来,委屈地看向沈怀瑾:“父亲,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沈怀瑾脸色难看:“够了!不过一句扣误,你何必咄咄必人?嫁妆之事,你母亲既嫁入沈家,便是沈家之物。府中这些年凯销甚达,临时挪用一二,也并非不可。”
沈南乔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前世她竟为了这样一个父亲,忍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