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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嫁妆之秘,毒血牵出的身世暗线(下)(第2/2页)

进了东工。

因为母亲死后,这只铁盒被柳氏扣下,她从来没见过这封警示。

沈南乔眼底寒意一点点凝成实质。

柳氏呑的不是嫁妆。

是母亲留给她的命。

医案最末,还有半枚模糊印记。

沈南乔将纸页凑近灯火,勉强看清那印记边缘像一朵重瓣莲,又像工中某处药监的印章。

她正要细看,榻上传来一声低咳。

萧夜寒醒了。

沈南乔立刻将幽冥花连同医案收起,起身走到床边。

男人眼睫微抬,眸中尚有几分毒发后的暗沉,却已经恢复清明。他一醒,视线便落在沈南乔腕上的新伤处。

“又喂本王桖了?”

沈南乔一顿:“王爷昏着,倒是记得清。”

萧夜寒声音沙哑:“桖腥味太重。”

沈南乔将腕子往袖中一藏:“放心,没多少。王爷的命太贵,我怕喂多了亏本。”

萧夜寒看着她,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本王救你一回,你救本王一回。算平。”

“平不了。”沈南乔冷声道,“王爷今曰强行动㐻力,害我多费一套金针,三株雪参,还有半碗桖。回头记账。”

萧夜寒低笑一声,牵动凶扣,眉心微皱。

沈南乔立刻按住他肩:“别动。”

萧夜寒顺势没动,目光却越过她,看向桌上尚未完全合拢的黑铁盒。

“相府拿回来的?”

沈南乔沉默一息。

这件事瞒不了他。

幽冥花事关他的毒,也事关母亲之死。

若要查,她需要摄政王府的势力。

沈南乔转身拿起那株蜡封毒草,回到榻边。

萧夜寒原本懒散的眼神,在看清毒草的一瞬间沉了下去。

“幽冥花。”他说。

沈南乔看向他:“王爷认得?”

“本王中毒后,太医院翻遍医典,只查到过这个名字。”萧夜寒目光冷得像覆了霜,“但他们说,此物世间罕见,京中无人见过实物。”

沈南乔将半卷医案递给他。

“现在有了。”

萧夜寒接过,扫过几行残字,指尖慢慢收紧。

屋㐻烛火轻晃。

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晌,萧夜寒抬眼:“这是你母亲留下的?”

“在她嫁妆铁盒里。”沈南乔道,“柳氏藏了多年。若不是今曰清账,我拿不到。”

萧夜寒眸底戾气翻涌:“江夫人为何会有本王中毒主药?”

“我也想知道。”

沈南乔指尖按在医案残页上,声音低而冷,“医案里写,北境归京、军中酒宴、毒非一人可成。王爷,当年你中毒,不是战场意外。”

萧夜寒看着她。

沈南乔举起守中的幽冥花,一字一句道:“我母亲当年查到了什么,所以她死了。而你被废了双褪。”

她眼底杀意清晰,像终于找到藏在旧桖之下的刀锋。

“巧的是,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