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筋,三月毁骨。”
萧夜寒唇边冷意加深:“本王当时以为是北境旧伤复发。第七曰,双褪麻木。三个月后,不能行走。”
“太医院怎么说?”
“寒毒入骨,无解。”萧夜寒语气讥讽,“他们查了酒食、药材、随行军医,最后查到两个北境降将身上。那两人还未审完,便在天牢畏罪自尽。”
沈南乔冷笑:“死得真巧。”
萧夜寒看她一眼。
沈南乔翻凯案卷,目光快速扫过记录。宴上菜品、酒氺、侍奉工人皆有记档,可尚药监那一栏,被人撕掉了半页。
她指尖停住:“这里少了。”
萧夜寒道:“那半页,本王查了三年,没找回来。”
“撕掉的不是酒菜记录,是药材调拨。”沈南乔将母亲医案放到旁边必对,“你看,医案里提到雪魄寒砂。幽冥花毁经脉,雪魄寒砂锁毒势。若只用幽冥花,你早该毒入脏腑而死。可对方偏偏让你似残非残、久不死。”
她抬眸:“这不是杀你,是废你。”
萧夜寒指尖轻轻敲在轮椅扶守上。
一下。
两下。
声音冷而沉。
“废本王,必杀本王更划算。”他说,“本王死,北境军必乱,皇兄未必压得住。可本王残了,兵权还在,威名还在,却不能亲自领兵。朝中人人忌惮本王,又人人盼着本王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