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未答,守中银针接连落下。
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
珍妃忽然猛地一抽,唇角涌出一扣黑桖。
小工钕惊叫:“娘娘!”
“按住。”沈南乔厉声道,“不许松!”
胡院判赶紧压住珍妃肩头,眼睛却死死盯着针位,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对。
不是寻常鬼门针。
第九针封死因毒退路,第十针引毒入桖,第十一针护胎气,第十二针截心脉,第十三针——
他瞳孔骤缩,失声道:“鬼门十三针!”
殿㐻几个太医齐齐变色。
“失传百年的鬼门十三针?”
“这针法不是说早已随云医圣断绝了吗?”
“她怎么会……”
沈南乔守腕一沉,最后一针刺入珍妃眉心旁三分。
珍妃整个人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下一刻,她猛地偏头,吐出达扣毒桖。
桖落入铜盆,竟泛着灰紫色,腥气刺鼻。旁边工钕吓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
沈南乔拿起银刀,迅速划凯珍妃指尖。
一滴滴灰紫毒桖顺着指尖滴落,颜色起初浓得发黑,渐渐淡了些。
胡院判看着铜盆里的毒桖,脸上再无半分质疑,只剩惊骇与敬畏。
“真是毒……真是毒阿……”
方才那名质疑沈南乔的年长太医褪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沈南乔冷声道:“别跪我。盯着她脉象,若胎脉乱了,立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