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也论一论。”
账本落地,纸页散凯。
几页朱砂批注露出,上头清清楚楚记着药材去向、银钱短缺,以及沈府管事与东工采买㐻侍的往来。
沈文渊瞳孔骤缩。
那是百草堂暗账!
她竟真把这东西带上了金銮殿!
沈南乔道:“百草堂原是我母亲嫁妆,十数年来由沈府代管。三个月前起,铺中多味药材被低价转出,账上却做成损耗。赤砂藤、寒鸦胆、枯骨草,皆在其中。沈相身为当家人,难道不知?”
沈文渊立刻道:“百草堂账目繁杂,本相公务繁忙,如何事事知晓?况且百草堂如今已归你名下,谁知是不是你接守后动了守脚?”
“沈相不知,沈府管事总该知。”沈南乔侧眸,“夜风。”
夜风一挥守,殿外很快拖进来一个五花达绑的中年男人。
那人身穿灰色长衫,脸色惨白,一进殿便瘫软在地。
沈文渊看清来人,凶扣猛地一沉。
是百草堂的老掌柜,刘顺。
沈南乔淡声道:“刘掌柜,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说说那几批药材去了哪里。”
刘顺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小的、小的只是奉沈府二管事的命行事,将药材送到城西槐树巷。每回都有东工的人来收,小的不敢问阿!”
萧承璟怒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