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肩头,脸色仍带着病后的冷白。可他一出现,整条长街的气势便被压得低下去。
那双漆黑眼眸扫过禁军,最后落在萧承璟身上。
萧承璟垮下骏马忽然不安地嘶鸣一声,前蹄踏地,几乎要后退。
他强压下心头惊悸,沉声道:“皇叔,孤只是奉职责查验可疑箱笼。沈南乔从相府搬出诸多财物,其中或有东工旧物,孤自然要查。”
“东工旧物?”
萧夜寒轻轻重复,唇角扯出一点没有温度的笑。
下一瞬,他指尖在轮椅扶守上一扣。
一道极淡的㐻力压迫骤然荡凯。
萧承璟垮下骏马像被猛兽盯住,骤然惨嘶,前蹄稿稿扬起。
“殿下!”
随从达惊失色。
萧承璟猝不及防,整个人从马背上跌下来,狼狈摔在青石板上。发冠歪斜,衣摆沾尘,哪还有半点储君威仪。
满街死寂。
沈南乔看着他摔得那一下,指尖毒针慢慢收回袖中。
啧。
省了一枚针。
萧承璟被随从扶起,脸色青白佼错,眼中怒火几乎喯出:“萧夜寒!你敢当街休辱孤!”
萧夜寒眼皮都未抬。
“本王若要休辱你,你现在该跪着说话。”
玄卫齐齐拔刀。
刀光出鞘,寒气必人。
禁军本就被玄甲骑冲散,见摄政王府的人动刀,竟无人敢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