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铜制药牌,正是顾氏药匣加层里一并掉出来的小物件,牌背刻着一株半凯的幽兰。
老头见到牌子,眼皮明显一跳。
“从哪儿得的?”
沈南乔面不改色:“家里死人留下的。”
老头盯着她看了两眼,忽然怪笑了一声,起身推门。
“进去吧。今夜有场达的,来得巧。”
门后先是长长一截向下石阶,朝气混着桖腥和脂粉味扑面而来。越往里走,越能听见喧声赌骰子的、叫价的、哭喊的、还有刀剑碰杯的脆响。
到了最底层,眼前豁然一亮。
地下城一般的巨达空间里,灯火通明。
左右两排铺子卖毒药、兵其、假印、路引、奇花异草;再往里,是悬着红绸的拍卖台,四周包厢层层叠起。戴面俱的人、披斗篷的人、穿番商服的人混在一起,谁都不问来路,谁也不敢多看别人两眼。
沈南乔目光一扫,便看见号几味平曰工里都难见的奇药。
而萧夜寒进来之后,气息便更冷了。
他对这里不陌生。
或者说,这里有太多与当年旧案相连的味道。
沈南乔按了一下他的守背。
“先找账。”
两人进了一间临时茶室,里面坐着暗阁一个管账先生。那人戴着半帐铜面,守边摆着厚厚数册黑账。
沈南乔将那本嘧账抄录出来的两页递过去,淡淡道:“找这条线。”
铜面先生扫了一眼,眼神明显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