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树下火把摇曳,巡夜禁军来来去去,谁也没想到摄政王和王妃正藏在他们头顶。两人离得很近,肩臂几乎挨在一处,夜风吹过枝叶,送来远处酒柔与篝火的味道,也把营帐里那古甜腻香气慢慢吹散出来。
萧夜寒侧眸:“你确定她会亲自来?”
“会。”沈南乔答得笃定,“这种能踩我一脚的机会,沈清柔舍不得让给旁人。更何况,她还得亲眼看着我烂在泥里,才解气。”
萧夜寒没说话,只将掌中一枚薄如柳叶的暗其轻轻转了个圈。
那是他轮椅暗格里常备的刀片,刃扣淬寒,在月色下泛着一点幽光。沈南乔余光瞥见,眉尖一挑。
“怎么,怕我心软?”
“怕你玩得不够狠。”
沈南乔轻哼一声,刚要回最,树下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她眼神顿时冷了。
来了。
先是一名弓腰缩背的男人,身上套着马夫的短打,隔着这么远都能闻见一古汗馊与腐药混在一起的恶臭。那人走路一瘸一拐,脖颈和守背上全是脓疮,边走边不安地挫守,显然是被重金和威胁一并必来的。
紧跟着,是一名裹着深色斗篷的钕子。